时明渊抬起一只手抓住戴澜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捏在手心摩挲,即便被戴澜顺毛脸色却还是不算好,“走吧,莫要被污了耳朵。”
听他这么说话戴澜笑眼弯弯,仰起头,时明渊看见她的动作下意识弯腰,微凉细腻的额头顶在自己的额头上面被人轻微的蹭了两下,一丝浅淡的药香传进时明渊的鼻腔,耳边戴澜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她说:“好,听你的。”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隔壁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时明渊牵着戴澜的手走出去,路过他们紧闭的房门,时明渊突然停住脚步,然后下一秒戴澜就看见时明渊面无表情的将食指弯曲,毫不犹豫的敲在门上,“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在走廊清晰响起,里面顿时安静如鸡。
时明渊的脸色无波无澜,打搅了他的安静,他们还想当作无事发生?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直到走出茶楼戴澜的唇角都没法下落,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身旁男人坚实的臂膀,声音带着些调侃:“你这么一出怕是要给人弄出阴影来啊。”
“那也受着。”时明渊毫不在意,既然他们要追求刺激当然要承担这所带来的后果。
话说那厢房被时明渊敲过之后便陷入安静,屋里的两人被惊的不敢动作,缓了好一会待屋里人整理好衣襟紧闭的房门才被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隙,屋里的男人探出头看见门外什么人都没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微微闭了闭眼。
厢房的门再次被人从里面轻轻关上,只是在这之后房内再也没有了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