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一出污糟事时明渊跟戴澜也没有心思继续逛下去了,两人便又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翌日一大清早客栈里就传来若有若无的熙攘声音,住在外面的客栈有个缺点就是只要客栈开始开门迎客,睡觉浅些的人便没法再继续睡懒觉了。
时清简跟时清年听着声音原想闭上眼睛继续梦会周公,只是眼睛越闭头脑便越发清醒,最后只能重重叹一口气一屁股坐起来。
被吵醒坐起来的时清年面无表情,睡在她旁边的时清榆或许是也觉得吵闹了些,轻轻哼哼了两声,就在时清年以为她也要被吵醒之后,时清榆迷蒙着眼睛都没睁开,就抬手将被子往头上拉。
眼看着旁边人用被子将自己全部蒙在反正她是睡不着了。
睡不着的时清年从拿来的行李中掏出一件鹅黄色的衣衫,领口处绣着一圈雪白柔软的兔毛,衬得时清年的小脸越发的白皙娇嫩。
刚一推开门,对面的房门也在这时被打开,时清简穿戴整齐的站在对面,看到时清年眉眼恹恹的时清简了然,他开口道:“你也被吵醒了。”
时清年点点头,见状时清简扬声喊了个店小二要了两盆温水洗漱,指挥着时清年回房等待水来洗漱,又提脚下了楼,在客栈里面要了些早饭让送到房间里面。
没一会儿时明渊也起了床,戴澜只要察觉到周围环境没什么危险便能安心入睡,睡眠质量格外灵活。
三个人吃完早饭之后时清榆跟戴澜也没有苏醒的迹象,时明渊干脆便领着睡醒了的时清简跟时清年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