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楼走进厢房之后戴澜才发现里面有两扇窗户,一扇推开便能看见外面潺潺流淌的河流,另一扇推开则能看见茶楼的一楼大堂。
戴澜对这个位置很满意,关上门便软了骨头倚靠在时明渊的身上,一路走过来她都有些累了,看她这般时明渊结实的臂膀稳稳地揽住她纤薄的身子。
只是夫妻俩还没安静些许就听见大堂里响起一阵欢呼来,戴澜好奇的探头往的怀里。
突然隔壁传来一阵门被关上的声响,想着应该是隔壁的厢房也进了人,夫妻二人谁也没在意。
时明渊怀里揽着戴澜,耳边听着说书人讲述的故事还有溪流的潺潺声,心绪格外平静,只是不知何时这些声音突然掺杂了些别的声音。
瘫倒的戴澜突然坐直起来,跟时明渊对视一眼,很显然他们俩都听见了那声音,夫妻俩可不是未经人事,再加上这厢房的隔音也并没有那般好,很快就听出了隔壁的喘息声音是在干嘛。
时明渊眉毛拧起显然并没有旁听这种事情的爱好,尤其是他与戴澜才坐下没多久,安静就被这对“野鸳鸯”惊扰了,浑身不免隐隐散发着些黑气。
看见身旁男人这般,戴澜心中发笑,她白皙的手覆上男人俊美锋利的脸庞,开始轻轻揉捏,再开口嗓音发笑:“好了好了,莫要生气。”
虽然安静被打搅确实有些恼火,但是看见身旁男人一脸不爽的表情,戴澜却只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