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南靳瞧了半晌,拢了拢自己的袖子,“大公子还是觉得本侯服用了禁药吗?”
语气虽然散漫冷漠,但南靳却听出了一股嘲讽之意。
他后退了几步,终是不再拦着江渊。
“是我失礼了。”
江渊瞥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戏园子。
张熙弱弱的问:“阿靳,咱们还去看戏吗?”
闹了这么一出几人其实也无心听戏了,只是已经到了门口,不进去瞧瞧岂不是白来了。
“看,为什么不看?”
南靳反问道,抬脚踏进了梨园,其实这也是在给他自己吃定心丸,他不愿意去相信那个最坏的可能。
几人上了二楼的雅座,无甚滋味的看了一出戏。
台上戏子咿咿呀呀的唱道:“莫说那张生离心,就是我莫——”
一个做威严状的男人追问:“怎么样么?”
戏子悲悲切切的掩面哭泣,哭道:“便是我——也要与爹爹断了关系!”
这出戏无外乎就是讲男女之情,张生原本出身显贵,虽不及黄家泼天富贵,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两家儿女自幼定下婚约,原本两小无猜,感情甚笃,但黄家于背后动手脚,害死了张生的父亲。
张生知晓后忍辱负重,决心要为父亲报仇。
原本他要进京赶考,但黄家怕张生生出事端,便一再破坏,直到张生不再去京城。
黄家为求一个好名声,便履行婚约,将女儿嫁给了张生。
张生纵使心中有黄家女,但杀父之仇大过天,他步步为营,利用黄家女,挑拨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
这才有了台上那一幕。
黄家父女对峙,关系最终破裂。
赵卿卿盯着台上的戏子看的出神,这究竟是在唱谁?
她微微侧头,往对面看去。
江渊正坐在对面的雅座听的认真,面上还有一抹若有所思。
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听出这出戏不对,南靳攥起拳头,台上的戏已经到了高潮。
“今日我定要——与你做个了断!”
张生提剑与黄父打个几个来回,最终将黄父一剑穿心,报仇雪恨。
“好!”
楼下大堂的观众纷纷鼓掌欢呼,报仇雪恨的戏码大家都喜欢看,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赵卿卿舔了舔有些干的唇瓣,心如雷鼓轰鸣,她似乎有些知道江渊想要干什么了。
他想弑君。
张熙默不作声的往对面看了一眼,微微颔首,复言道:“阿靳,你觉得这张生做的对吗?”
南靳一僵,半晌没有说话。
倒是南洛没心没肺的接了一句话:“当然对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有什么好问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