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母狐疑地看了一眼郭有福,忽然觉得都是这老东西多嘴,非要提什么小梅婆家,才让沈蓉顺杆爬提出了这茬!
对,都怪他!
这钱,郑母自然不愿出,但转念一想,反正这钱就算给了沈蓉,最后还是要落到自己儿子手里。
肉烂在锅里,没啥区别!
这么一考虑,郑母虽然心里憋屈得像吃了苍蝇,但似乎也没那么难受。反而以后住得更名正言顺,不用担心被人说嘴了。
于是,郑母脸上挤出笑,顺着台阶下:“北宽他媳妇考虑的是周到,就按大队长你说的办吧。”
郭有福松了口气,正要说话,沈蓉直接把算好的数字讲了出来,“结婚六年零两个月,就是74个月,一个月两块钱算,是148块。咱家长久住的话,就半年半年的收,也就是今天妈得交给村里160块,再由村里交给我。”
“啥?!一百六?!你咋不去抢!”
郑北梅第一个炸毛,跳起来指着沈蓉的鼻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还今天就要?沈蓉你真是黑了心肝烂了肠子的狗东西!想钱想疯了吧你!”
她气得口不择言,恨不得扑上去撕了沈蓉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
“闭嘴!”郑母猛地一声呵斥,“要不是你个搅屎棍没事找事,非把你叔喊来,能有后面这些破事?滚一边去,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郑北梅被她妈骂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