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的声音清晰地敲打在现场三人心头。
“以前咱们一家子住着没人说什么,可这以后要是小妹婆家人来相看,问起这新媳妇怎么还住在嫂子娘家?老郑家自个儿没个根底?这话好说它不好听。”
“知道的说是咱们一家和睦不分你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北宽占了媳妇便宜,当了倒插门。唉,我这真是为了小妹和咱们家的名声着想,就是不知道说得对不对。”
郭有福面露尴尬,郑母也后知后觉,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劲,可沈蓉这话又挑不出毛病,全是为她老郑家脸面着想。
“沈蓉啊,”郭有福有心把话题扯开,沈蓉趁热打铁,“有福叔听我说完。”
她的语气更加推心置腹,“妈,有福叔也在这儿,正好做个见证。我看这样,这院子说到底还是沈家的,但咱们一家人也不能生分了。”
“不然就算咱家跟我租的?象征性地给点租金,走个形式?这样以后无论谁问起来,都能挺直腰板说这院子是正经过明路租的,不是赖着占媳妇便宜,也全了北宽和咱们老郑家的脸面。钱多钱少不重要,主要是这个理儿得正,你说是不是?”
郭有福心下大骇,把要房租钱说的这么好听的,他这辈子头一回见。
但不得不承认,沈蓉说的话句句在理,任他也没办法反驳什么。
“老嫂子,我看象征性给点,每个月一块两块的,说出去好听,也省得将来落人口实。”
郭有福实在担心沈蓉再狮子大开口,干脆自己给定了价,这会儿他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是来给郑北梅“撑腰”的。
郑母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难受。
她明明是来讨伐沈蓉偷鸡蛋,怎么转眼就要给她交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