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眸光一怔。
竟然是一位聋哑公安!
对方见沈蓉没说话,以为没明白他的手语,赶紧又忍着疼痛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纸笔。
“麻烦医生帮我处理……”
沈蓉心脏被纸条上“医生”两个字戳了一下,上辈子穿着白大褂穿梭在病房走廊的记忆瞬间汹涌而来,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职业本能。
她几乎没经过大脑思考,视线迅速从他焦急的脸上移到他受伤的小腿。
出血量不大,但创口沾满尘土,边缘有些不规则,天热必须尽快清创消毒,否则感染就麻烦了。
她没顾上解释自己不是医生,对伤情的专业判断和处置欲望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
“去那坐好。”她伸手虚扶了一下他的胳膊,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椅子。
住院多日,沈蓉对环境相当熟悉,隔壁就是治疗室,基本的消毒药品跟纱布镊子都在显眼处放着。
东西很快借取来,沈蓉熟练地走到洗手池边,拿起肥皂快速又仔细清洗双手。
洗完手,她转过身,眼神专注地拿起镊子夹着碘伏棉球,先从伤口周围相对干净的皮肤开始,一圈一圈由外向内,擦去凝固的血痂和粘着的沙土。
她的专业手法,使得来人觉得心安。
清创完毕,沈蓉撒上消炎粉,然后用纱布覆盖,叠方块,最后用胶布贴好,最后打了个利落的结。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腰,轻轻舒了口气,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这两天伤口别沾水,注意观察,如果发红发热或者流脓,要及时来换药。”
下意识的叮嘱后,沈蓉猛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