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这一听还得了?
嗷的一声又哭了。
稚鱼眉梢微微挑起,真是好帮手。
但是表面上稚鱼还是流露出一丝不忍之色:“二公子,赵总管,得罪了。”
话刚落……
零帧起手,她猛地扬起手中的鞭子。
当着几人的面抽了一鞭子在地上,鞭子打到地面发出空气炸裂的声音。
“啪———!!”一声剧烈的回响。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胡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胡亥感觉到恐惧同时还不忘记恶狠狠的瞪了稚鱼一眼。
嘴里还嘟囔着,你敢打本公子,老子弄死你!
另一位领罚人赵高却很感激稚鱼,毫无怨言:“多谢陛下,多谢鱼大人赐罚。”
说着,已经摆好姿势了。
接下来整个殿内不断传出鞭子的声音。
【稚奴,大胆的挥鞭过去,我能撕下胡亥一块屁股肉,保准他站不了坐不了躺不了。】
【好咧!】
【稚奴,再挥鞭过去,我保证这个赵高今晚睡觉跟烙铁一样,彻夜难眠!】
【好咧!】
打完赵高,打胡亥!
“啊——————!”“啊——————!”
【稚奴,对认准这个位置,打得最痛!】
打完胡亥,又打赵高!
“啊——————!”“阿——————!!”
每人整整三十鞭子,打得稚鱼虎口都发麻了。
终于打累了,也刷完kpl了。
稚鱼换上大善人的外壳:“陛下,想来两位应该知道错了。”
赵高晕之前撑着最后一口气,谢主隆恩。
嬴政心里的怒气才消下去一点。
犟种胡亥见自己的老师如此,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喊道:“父皇,儿臣知错了!”
嘴错了,脑子却还不服。
嬴政语气冷淡:“下去吧,日后好好反省。”
让人连夜将胡亥送到李斯出发的队伍,人抬出去,地面还留下一个大字型人印。
李斯没想到刚回家准备行李,就听说死对头被打了,刚乐出声没多久。
就听见胡亥也被打了,打完还送到他家门口。
刚才的笑声转为哀怨,望向天子方向,天要变了。
李斯完全可以想象,但凡有人反抗或者捣乱统一度量衡一事,胡亥砍头有多猛。
稚鱼招呼小太监抬赵高回去,还亲自送到殿门口。
跨过门槛时,赵高趴在担架上,虚弱的拉着稚鱼的衣角:“鱼大人,多谢!”
稚鱼露出甜甜一笑:-d。
【谢谢我就对了,我都觉得自己是好人,绝对不带个人情绪。】
殿内
嬴政的嘴角也跟着扯了扯。
趁着嬴政心情好,稚鱼想请假回去看看白老爹。
嬴政也知道白起做了一个手术,想了想批准稚鱼回家探亲:
“不过……还有一事。”
现在已经没有外人,稚鱼也不装了:
“赵叔,您有什么直说就行,不过我得先问问你啊,您让我打胡亥,秦始皇不会怪罪你吧?”
嬴政不自然轻咳一声:“不碍事,我现在就是嬴政,我说了算。”
稚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嬴政:“就是我儿子赵扶苏希望他跟着你做事,行吗?”
稚鱼一口答应:“这有什么不行的,行啊,我正缺人手呢。”
嬴政还让太监端上一盘金银珠宝,送到稚鱼面前。
稚鱼差点被这一盘bulgbulg闪瞎眼,语气有些颤抖:
“这都是给我的?”
“嗯,你为我办事总不能亏待了你。”
嬴政漫不经心,显然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他相信稚鱼发明的那个德福护发素以后创造的价值比这些有过之无不及!
稚鱼没有推脱,她学不来穿越女主的视金钱为粪土。
她恨不得全身铜臭味~
心里忍不住再次高歌一曲
【来财,来财来~~~我们这憋佬崽,脖子上喜欢挂玉牌~~~~~】
又是这种奇怪的调调,嬴政发现居然有些喜欢上了,欢快又散漫,且富有生命力的。
稚鱼见嬴政又准备埋头批改奏折忍不住提醒:
“赵叔,多晒晒太阳有好处!还能长寿呢。”
听到晒太阳能长寿,嬴政立马问:“这是为何?”
稚鱼:“人的骨头里缺少某种物质,只有太阳能给你,就像那些士兵看起来是不是都身强体壮的,你以前应该也不是整天都待在屋子里的吧?”
嬴政脑子里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立刻让宫人搬那些奏折去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批改。
稚鱼:“……”
怎么回事,这就是卷王吗?
怪不得嬴政跟赵叔关系好。
有这种员工哪个老板会不喜欢?
稚鱼拿上出宫令牌,回到太医院收拾东西准备出宫。
扁鹊盯着稚鱼收拾包裹,冷哼。
稚鱼装进去一件赏赐的东西,扁鹊就哼一声。
稚鱼想假装听不见都不行:“别哼哼了老头,你又怎么了?”
扁鹊:“我的份呢?说好考公的,你现在都当幕僚了,我呢?我还是黑诊所的我!无证行医啊!!!”
稚鱼直接掏出一块晶莹剔透、质地很好的玉佩,丢过去:
“呐,你的!我可没忘记你的那份~”
“哎哟~”扁鹊被吓了一跳,慌忙接过,一上手就知道是好东西:“你这小兔崽子,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说丢就丢啊。”
接着,扁鹊的目光紧盯着那玉爱惜不已,腾出袖子最柔软的地方这里擦擦那里擦擦~
“给了我的就永远是我的,别想要回去。”
“知道了。”
稚鱼不忘叮嘱:“……对了,老和,我要出宫一趟,你一定要亲手并且保证送给赵叔的药是对的。”
扁鹊吊儿郎当,又有些玩世不恭道:
“啰嗦,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反悔,就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关心那个赵叔啊?”
稚鱼不打算藏着掖着,咸鱼本鱼第一次露出一种又正、又红的表情:
“六国统一不代表安全,余孽还蛰伏在大秦境内,我希望赵叔的毒快点解,救他也是在救另外一个人,或者说救更多的人!”
扁鹊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说那位也中毒了?”
稚鱼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扁鹊立马装疯卖傻:“当我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老头子我活到现在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