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亥出口顶撞嬴政的那一刹那间,站在一旁的赵高心急如焚。
他连忙向胡亥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并示意他赶快低头认错,切不可再继续犟下去!
然而,犟种胡亥却对赵高的暗示视若无睹,完全没有领会到其中的深意。
他甚至还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看着眼前这一幕,赵高简直快要被急晕过去了。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焦急地劝告胡亥道:
“二公子啊,请您千万不要再这样和陛下顶嘴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辞举止以及对陛下的态度,去向陛
胡亥执拗的认为他没错!
嬴政脸上乌云越来越黑,即将下雷霆。
赵高腿根子软得不行,胡亥再不认错他这个老师也别想好不了。
稚鱼盯着胡亥那犟种样,忍不住感叹。
【哎,嬴政做皇帝很成功,做儿子的父亲却有些失败。】
失败?
嬴政想起寄予厚望的扶苏,性子太软。
还有眼前明显宠溺过头的胡亥,性子又太冲!
这么一想,自己做父亲确实失职,嬴政心底叹息一声。
【不过,也是因为没人教嬴政怎么做一个父亲。】
嬴政一愣,还从来没人跟他说过如何做一个父亲。
他自己从出生就是不被期待的孩子,活下来已经是拼尽手段。
一直学着怎么做皇帝,原来做父亲也是要学。
【对于胡亥这种熊孩子就应该揍一顿,别说什么棍棒教育是恶习,不养孩子的是不知道有些人真欠抽啊,胡亥更是欠抽,这就是儒家说的因材施教!!】
嬴政豁然开朗,感激的看了一眼稚鱼,突然觉得是时候改变一下教育方式了。
“来人,拿藤鞭过来。”
赵高直呼完蛋!!!
胡亥却还在好奇探头,父皇怎么让人拿藤鞭过来。
该不会是因为刚才惹自己不高兴了,知道不应该让他去那种地方,准备赏赐给他的吧。
哈哈~
想到这里,胡亥忍不住嘴角上扬,挺了挺胸膛,那……自己勉强接受父皇变扭的台阶吧。
赵高想提醒胡亥趁着鞭子没下来,还能有挽留的机会赶紧认错,偏偏胡亥就是不领情。
很快拿鞭子小太监双手举过头顶,拿着一条泛着冷光的鞭子过来。
玄鞭竖着眉毛,威风凛凛的跟稚鱼打招呼
【人,听说你能听懂我们说话。】
稚鱼顺着声音看向小太监高举的鞭子,闻言点了点头,好奇地问:
【是啊,你听谁说的?】
玄鞭得意洋洋地回她:
【大家都这么说,还有你身上的味道本鞭子很喜欢。】
稚鱼也知道,她正是散发这种亲近气息物品灵气才跟自己交流,微微一笑:
【谢谢你的喜欢,你叫什么名字?】
玄鞭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闷闷地叹息一声:
【唉,自从嬴政让人将我制造出来之后,便未曾使用过我,因此至今为止,我依旧没有属于自己名字。】
稚鱼灵机一动,提议道:
【那……打龙鞭,怎么样?】
【什么……打龙鞭?……哇,好威风,陪本鞭子正正好!!】
得到新名字后的黑色玄鞭兴奋得全身一颤,显然对这个称呼颇为满意。
稚鱼盯着那鞭子,手心痒痒,饭也不吃了。
【哇,好想代替秦始皇狠狠地抽打一下......不对不对,应该说是耐心教导教导那个胡亥才对。】
这一切恰好被嬴政尽收眼底,他略加思考一番,随即吩咐身旁的宫人将藤鞭递给稚鱼。
稚鱼「被迫」拿着,鞭子一到手她忍不住转了转手腕,别说还挺顺手。
玄鞭【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顺手!】
稚鱼【不错,不错!】
胡亥突然预感不妙:“父皇,您这是什么意思?”
嬴政:“胡亥顽劣无知,还请先生管教一二。”
胡亥立刻反驳:“他才不是我的先生,凭什么管教本公子,我有赵高,他才是我的老师!”
赵高:“……”
我的小祖宗哎,少说一句吧。
早知道刚才胡亥进来的时候,就让他闭嘴了。
嬴政冷哼一声:“赵高,你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二公子的?”
赵高立刻跪下猛猛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蒙毅现身“锵”的一声抽出长刀,放在赵高的脑袋上。
赵高抬头偷瞄的瞬间看到了嬴政实打实的杀意,这是真的要杀他。
立刻抖成筛子:“陛……陛陛陛下……臣罪该万死,求您看在臣伺候多年的份上,让奴才将功补过!!”
求求了,斯多普斯多普。
谁来救救赵高我,我一定千恩万谢,给他塑金身。
嬴政冷冷地看着赵高,“你?!将功补过?”
赵高忙不迭道:“陛下,奴才一定会好好教导二公子,让他知晓礼仪规矩,若他再犯,奴才愿以命抵罪。”
【对对对,再给秦始皇补补一个三世而亡。】
闻言,嬴政目光在赵高和胡亥身上扫过咬着后槽牙道:
“赵高、胡亥你们师徒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稚鱼朕今日赐你这鞭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谢陛下开恩!”赵高五体投地跪拜,连声道谢。
【赏鞭子都能这么开心接受,这就是赵高吧,确实有点本事在身。】
稚鱼:“陛下,能否给这鞭子赐名?”
“取什么名字好呢?”嬴政略微沉吟,看向稚鱼慢悠悠开口:“小人鞭?……听话鞭还是老实人鞭……”
稚鱼小声建议:
“……陛下,能用到这鞭子代表您希望鞭子下的人,劳其筋骨后能为一个有用的人,这鞭子又是尊贵的玄色,不如叫打龙鞭?”
玄鞭也紧张的看向这位人类帝王!
嬴政龙眸直视那条玄鞭的时候,玄鞭差点以为对方看到它了,微微瑟缩了一下。
下一秒,嬴政龙颜大悦:
“打龙鞭?不错不错,朕就赐你这打龙鞭,帮朕抽打这些不听话的,上打皇子皇女、贪官污吏,下打刁民以下犯上。”
金口一开,玄鞭真的镀上了一层气势,在稚鱼手里闪闪发光。
稚鱼顿时感觉黄袍加身:“谢陛下!”
胡亥却还是一脸不服气:“父皇,儿臣没错。”
嬴政怒其不争:“还敢嘴硬,动手!”
稚鱼拿着打龙鞭,心中暗喜,走上前。
胡亥头上的宝玉突然睁开眼睛瞪了稚鱼一眼,语气不善,妥妥的胡亥分身。
【人,干什么,干什么!色眯眯的盯着我的主人看,小心砍掉你的脑袋!!】
【这么凶,小心我当着你主人的面抽你屁股。】
【你……你你……呜呜……哇……】
稚鱼没想到这个胡亥小分身一说就哭,是个哭包,哭得还大声。
打龙鞭还拱火道【别哭了,小哭包!待会儿有得你哭的。】
宝玉横眉冷竖【你个臭鞭子没名没姓还想打我,你臭不要脸!】
打龙鞭很记仇,转头对稚鱼跃跃欲试道:
【稚奴,我告诉你,打哪里最痛~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