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蔓萝扬了扬下巴,话里带话地瞥了萧玄澈一眼:
“谁的夫君谁不疼?你身旁那个傻子,你不也疼得紧?”
谢凝脸颊微微一热,心虚地别过脸,嘴巴依旧毒的很:
“呸!谁疼他了?我巴不得他赶紧去死,整天黏着人,烦都烦死了!”
谢晏坐在上首,一双眸子漫不经心地掠过立在谢凝身旁的萧玄澈,缓缓开口,打断了她们的拌嘴:
“好了,你皇叔父自有定论。眼下朝中正在整顿人马,半月后便会出征。”
萧玄澈剑眉微微一挑,神色未动。
谢凝却立刻来了精神,追问:
“爹爹,那主帅是谁啊?”
谢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卖了个关子:
“天机不可泄露。”
“哎呀,爹爹怎么也来这一套!”谢凝小嘴一扁:“真没意思。”
她转脸看见身旁垂着头、安静立着的萧玄澈,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挥手驱赶:
“去去去,你离我远点,到外面玩泥巴去,别在这碍眼!”
萧玄澈抬眸看了她一眼,灿烂一笑:
“好。”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径直转身走出了厅堂。
夕颜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蔓萝却撇了撇嘴,悄悄凑到夕颜耳边,压低声音:
“夕颜,你可别被你这个女婿的漂亮脸蛋给骗了。不是我说,这小子道貌岸然,心眼子比猴都精……咱凝儿再聪明,毕竟年纪还小,哪里玩得过这条老狐狸?”
夕颜唇角抽了抽:
“别胡说。”
蔓萝笑了笑,不以为然:
“好好好,当我胡说,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这条狐狸什么时候现原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