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凝倏地站起身,脸色霎时一白: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知会我?”
“就在几日前。”谢茵眸中怒火翻腾,字字清晰:
“那日我们正在荣国公府中小聚,不想若儿饮酒后身子不适,回寝房歇息的途中,竟被人掳走,连贴身侍女鸢尾,也跟着一同失踪了。你有身孕,性子也急 ,加之那……”
谢茵本想说爹娘知道萧玄澈受伤,谢凝又怀着身孕,不想让妹妹担忧,所以一直瞒着谢凝,不过,眼见萧玄澈在旁静静倾听,她忽然就没了说话的兴致。
谢凝气得一跺脚,几乎是脱口而出:
“定是那赫连老六搞的鬼,这个老不要脸的!”
谢晏与夕颜对视一眼,皆是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蔓萝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愁绪:
“你傅叔父和玄玥婶母如今已是急疯了,偏生赤榕身子不适,竟是有了身孕。可她之前身中那雪魄引,这两日隐隐有了滑胎迹象,荣国公府上下,早已乱作一团。”
谢凝听得心头火起,猛地转头,狠狠朝身侧的萧玄澈踹了一脚,杏眼圆睁,怒声斥道:
“都是你这个狗东西,若非你给她下那劳什子雪魄引,怎会闹到这般地步,哼!”
萧玄澈被踹得踉跄一下,却未作声,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谢茵看着萧玄澈那般模样,心头这才畅快些许,暗道一声活该,真是恶人自有恶人收。
不过想到若儿,她还是放心不下:
“爹爹和傅叔父他们自然也怀疑到是赫连霁,除了他谁会整日里惦记着若儿。如今已派人四处找寻,最后查到,赫连霁那贼子,已然带着人马去了平都。”
“谢谦那小子,如今快急疯了,吵着闹着要带兵杀到平都,将若儿抢回来。”蔓萝接过话头,一脸凝重:
“可如今平都早已与西川暗中勾结,那边定然是设下了天罗地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谢湛怕他冲动坏事,强行将他拦下。”
谢凝急得直跳脚: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若儿这只小白兔入了狼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