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狠狠白了萧玄澈一眼,脸上尽是鄙夷之色:
“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依我看,多半是装的。”
她对萧玄澈素来半点好感无存,只恨此人昔日阴险狡诈,将他们所有人狠狠算计了一番,若非爹爹谢晏权谋无双、步步拆解,他们恐怕早已沦为阶下囚。
眼见萧玄澈垂头未语,她几步走到萧玄澈面前,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萧玄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以前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怎么变成这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萧玄澈似是未被她这凶巴巴的样子吓到,抬起头来微微一笑,亲昵地唤了一声:
“姐姐好。”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谢茵,瞬间愣在了原地,小嘴微张,似乎都忘了继续嘲讽,怔怔地看着萧玄澈,显然被这声“姐姐”叫得不知所措。
蔓萝围着萧玄澈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末了冷哼一声:
“嘴巴倒是挺甜,看来还没傻透,竟还知道唤我姨母。”
她眼珠一转,忽然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心思,伸手指了指端坐一旁的谢晏与夕颜,促狭笑道:
“喂,眼前这两位,是你媳妇的爹爹和娘亲,那你该唤他们什么?”
夕颜生怕萧玄澈在众目睽睽之下唤出娘亲,轻咳一声,颇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谢晏自是知道娇妻的心思,扯了扯唇角,目光沉沉地看了萧玄澈一眼,淡淡说道:
“行了,你身子不适,且坐下罢。”
众人各自落座,谢凝这才握着夕颜的手问道:
“爹爹,娘亲,你们今日怎么想着来看我了?这些时日,可是在忙什么要紧事?”
“帮着你皇叔父,处理朝中之事。”谢晏言简意赅。
谢凝了然点头,一旁的谢茵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嗔道:
“还说呢,你只顾留在这里陪着这个傻……”话到嘴边,她瞥了眼萧玄澈,终究还是把后面难听的话咽了回去,冷哼一声,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沉重:
“你可知道,若儿被人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