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解谜馆时，午后的阳光刚好穿过云层，在地面织出金网。鹿晗叼着奶茶吸管走过来，冲他们扬了扬下巴：“我就说这馆老板靠谱，果然没让我白推荐。”
林予星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票，是下周新展的预售票：“谢了，这个送你。”
“算你有良心。”鹿晗接过票，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转了圈，促狭地眨眨眼，“那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回见～”说完转身就溜，还不忘回头喊，“记得请我吃喜糖啊！”
李竹苒被他逗得笑出了声，指尖轻轻捏了捏林予星的掌心：“他还是老样子，嘴没个把门的。”
“总比我们强。”林予星握紧她的手，往街对面的咖啡馆走，“当年要是有他一半敢说，也不用蹉跎这么久。”
咖啡馆靠窗的位置还留着他们当年常坐的角落，桌角有个浅浅的刻痕，是李竹苒当年用笔帽戳的——那时她总说“这桌子太滑，写解题步骤都费劲”。
“要两杯拿铁？”林予星看着菜单，抬头问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还是你最爱的焦糖玛奇朵？”
“拿铁吧。”李竹苒指尖划过桌角的刻痕，“其实后来我才知道，你当年总点拿铁，是因为我随口说过‘拿铁的拉花像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