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月亮升到了槐树梢。宋亚轩坐在树下,摸着那块压坛的石头,突然觉得,有些等待其实不用结果。就像这坛酒,就算永远等不到人来喝,也会在泥土里慢慢酿成时光的味道,和月光、和槐树、和这座城的故事融在一起。
张艺兴抱着吉他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新写了段词,”他低声唱,“‘坛底的酒,等成了土;树上的月,换了件衣服;埋酒的人,忘了归途;看月的我们,替他数一数,星子有几颗,风有几度’。”
歌声落在坛酒上方的泥土里,像给旧时光盖了个温柔的邮戳。
丁程鑫端着两碗酸梅汤过来,递一碗给宋亚轩,自己捧着一碗仰头喝。月光落在他脸上,把眉眼映得格外清。“你看,”他突然说,“其实不用非得和谁一起看月亮。现在这样,咱们一群人围着,听着歌,想着些旧故事,不也挺好?”
宋亚轩笑着点头,喝了口酸梅汤,薄荷的凉混着心底的暖,像把月光酿成了可以捧在手里的甜。
远处的向日葵地里,贺峻霖还在给新冒的芽苗围石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刘耀文举着个手电筒帮他照路,光柱在苗尖上晃悠,像在给月亮指引方向。
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铺展开,像张温柔的席,接住了所有没说出口的惦念,也接住了此刻的月光、歌声和笑语。
宋亚轩摸出纪念册,借着月光写下:“有些等待,不是为了结果,是为了让月亮记得,曾经有人,认真地等过。”
他夹进一片刚从槐树上飘落的叶子,叶纹里还沾着点泥土,像带着时光的温度。
夜风吹过,陶坛上方的泥土轻轻动了动,仿佛有月光悄悄钻进去,替那坛没被喝到的酒,添了点新的滋味。
而月光之城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这棵老槐树,每年都会发新叶,每年都会落旧叶,却始终站在这里,看着月亮升起又落下,看着等待变成时光里的糖,甜了岁月,也甜了每个抬头看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