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李德发搂着钱晴晴进出酒店的画面一清二楚。而转账记录上,每一笔回扣的来源、去向,甚至时间和地点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这些,够不够?”
沈砚舟站直了身子,长腿一迈绕过会议桌,一步步走到李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油光的老男人,眼底满是讥讽。
“你……你居然调查我?!”李德发慌了,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我是副总!我是有人事权的!我有权……”
“你有个屁的权。”沈砚舟冷冷地打断他,“从这一刻起,你被解雇了。”
“你敢!”李德发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是董事会任命的!你没有资格开除我!我要见沈总!”
“大哥不在,公司我说了算。”
沈砚舟从桌上拿起那份李德发准备好的代言合同,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当着他的面,撕成两半。
“刺啦——”
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他将撕碎的合同扔在李德发脸上。
“本来呢,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我想让你体面退休的。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手伸得太长,把主意打到不该动的人身上。”
“钱晴晴那种货色,也配进创世纪的大门?你也配动Sandy?”
听到那个名字,李德发瞳孔猛缩。
“你……是为了那个小明星?”他不可置信地指着沈砚舟,“你居然为了一个外面的野鸡,对自己公司的元老下手?!沈砚舟,你疯了!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你也跟她……”
“闭上你的臭嘴。”
沈砚舟眼神一寒,猛地一脚踹在李德发身后的椅子上。椅子飞出两米远,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李德发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沈砚舟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领,声音低沉而危险:“李德发,你给我听清楚了。不管Sandy是谁的人,任何人想动她,那就不行。”
“更何况,”他拍了拍李德发惨白的脸,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动作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这整个创世纪,都是我们沈家的私产。我想留谁就留谁,想让谁滚,谁就得滚。”
说完他站起身,嫌弃地擦了擦手,对早已守在门口的保安挥了挥手。
“把李先生请出去。顺便通知法务部,刚才屏幕上的那些证据,立刻移交经侦大队。我想以李先生涉及的金额,下半辈子应该会在监狱里过得很充实。”
门口早已待命的两个彪形大汉立刻走了进来。
“不!三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德发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在这个疯子三少爷面前,什么元老资历都是废纸,“看在我为沈家工作了三十年的份上……不要报警!我把钱退回来!我这就和钱晴晴断绝关系!”
“晚了。”沈砚舟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沈砚舟!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创世纪的元老!我是功臣!我要见沈澈!我要见沈澈!”
李德发被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拖了出去,杀猪般的嚎叫声随着大门的关闭戛然而止。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高管都低着头,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三少爷,狠起来简直就是沈澈的翻版,甚至比沈澈更加不讲理。
沈砚舟坐回椅子上,重新把脚搭在桌子上,恢复了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