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他点了点名。
“在！在！”王磊吓得一激灵。
“传我的命令下去。”沈砚舟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从今天开始，创世纪集团旗下所有的子公司、分公司、合作商……”
他咬碎了糖块，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全面封杀钱晴晴。谁敢用她，就是跟创世纪过不去。不管是广告影视还是商场站台，我要她在南城，乃至整个华国，都没饭吃。”
王磊飞快地记录着，手都在抖：“是！明白！”
“还有，”沈砚舟指了指窗外那些原本正准备撤换的广告位，“把Sandy的海报给我换上去。最大最显眼的位置。我要让所有人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好的三少！那……理由是？”
沈砚舟想了想，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就说是……为了庆祝集团业绩增长，特此回馈广大市民。”
王磊：“……”
“行了，散会。”
等人走光了，他才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全黑的头像。屏幕上还是昨晚的聊天记录，小丫头一直没回信息。是觉得有哥哥撑腰就不需要他了？
他哼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敲击：
“下午两点，图书馆见。如果你不来，我就去你家楼下唱《征服》”
与此同时，酒店门口。
钱晴晴正打着伞，满心欢喜地等着李德发的好消息。这几个小时里，她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自己复出后如何羞辱Sandy，如何把她踩在脚下的场景。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下来的人不是李德发，而是两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工作人员。
“是钱晴晴小姐吗？”来人面无表情地出示证件。
“我是……怎么了？”钱晴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我们怀疑你涉嫌一起商业贿赂及权色交易案件，目前主要嫌疑人李德发已经供认不讳，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什么？什么贿赂？你们搞错了吧！我是受害者！我是大明星！”钱晴晴尖叫着后退，手里的雨伞掉在地上，“我要给李总打电话！李徳发！他是创世纪的副总！你们不能乱抓人！”
工作人员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李徳发已经在三十分钟前被创世纪集团正式解雇并移交司法机关。而且，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创世纪集团刚刚发布了内部通告，将在全行业内对你进行永久性封杀。”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钱晴晴发疯似地挣扎，精致的妆容被雨水冲刷得面目全非。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昨晚她还攀上了副总裁，明明那个男人信誓旦旦地说创世纪能轻而易举压死Sandy。
为什么一夜之间，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