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转过身，随手扯下领带扔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大哥最近陪瑶瑶去山里度假了，公司里的这些老家伙，是不是觉得山中无老虎，猴子就能称大王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啪”的一声按下了免提：“通知李德发，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还有，让他把新签的代言合同带上。”
挂断电话，他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穿着黑色香奈儿长裙的女孩眼神清冷高贵。
“想撤她的广告？”沈砚舟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照片上女孩的脸颊，办公桌台面倒映出他俊美无俦的脸，此刻却如覆寒霜。
十分钟后，会议室。
李德发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昨夜纵欲过度的疲惫，以及自以为大权在握的得意。他身后跟着秘书，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合同。
会议室里人不多，只有几位核心高管，以及坐在主位上的那个银发青年。
看到沈砚舟，李德发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对于这位整天游手好闲、只知道玩车打游戏的三少爷，他向来是不放在眼里的。在他看来，沈砚舟就是个投好胎的二世祖，来公司也不过是混日子镀金，哪懂什么商业运营。
“哟，三少也在啊。”
李德发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拉开沈砚舟左手边的椅子坐下，对旁边的秘书吩咐道：“去，给我倒杯浓茶来，昨晚没睡好，提提神。”
沈砚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李德发喝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地开口：“三少，今天叫我就这几个人？是有什么重要指示吗？我那边还忙着呢，有个大项目要签。”
“大项目？”沈砚舟挑眉，声音懒洋洋的，“是签那个被耀世传媒全网封杀的钱晴晴？”
李德发动作一顿，放下茶杯，脸色有些不悦：“三少，这就是你不懂了。耀世传媒不懂得珍惜人才，那是他们眼瞎。钱晴晴是一线明星，自带流量。现在虽然有点负面新闻，但只要我们运作得当，这就是巨大的关注度。这是商业策略。”
他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你在学校里学的那些理论，到了实战中是不管用的。这种事，还是要听我们这些老人的。”
“哦？老人？”沈砚舟伸手拿过面前的一份文件，翻开。“既然是公司老人，那李副总应该很清楚公司的红线吧？”
“公款吃喝、违规报销、收受供应商回扣……这也就罢了。但利用职务之便搞权色交易，潜规则女艺人，甚至为了讨好床伴，动用公司的资源去进行私人报复。李德发，这一条够你在牢里蹲几年？”
李德发的脸色骤然变了。他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沈砚舟！你胡说什么！我可是跟着你父亲打江山的老臣！你大哥沈澈都要给我几分面子，你一个还没毕业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在这里血口喷人！”
“凭什么？”
沈砚舟冷笑一声，拿起手里的遥控器按了一下。会议室前方的大屏幕瞬间亮起。上面不是什么PPT，而是一段清晰无比的监控视频，以及一连串的银行转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