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黄金海岸,麦克拉伦段。
这里的沙滩确实有名,沙子细得跟盐面儿似的,海浪卷起来能有两米高。
但对于车上这帮刚被《好汉歌》和《小白菜》摧残过的嘉宾来说,别说黄金海岸了,就是钻石海岸,他们现在也只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补觉。
第一辆车猛地刹停。
范成成推门下车,脚刚沾地,就被海风吹了个发型凌乱。
“辰哥,到了!”
范成成抹了一把脸,虽然眼袋比眼睛大,但那股子年轻人的冲劲儿(或者说是莽劲儿)还在。
李辰紧随其后,作为能力者,他下车的姿势就稳重多了,主要是怕动作太大扯着腰。
两人顺着沙滩上的指示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黄色R标矗立在海边,旁边摆着一张长桌,后面坐着一个戴墨镜的外国考官。
那考官面无表情,就像是刚被欠了八百万薪水。
“哈喽啊!”
范成成自来熟地凑过去,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懂中文,将出发前抽到到的任务卡给到对方。
“给个痛快话,这关怎么整?”
考官看来眼任务卡上写着:吉普车。
然后递给他两一个新信封。
范成成拆开信封,李辰凑过脑袋。
只见那任务卡上,画着一辆极其狂野的吉普车,
“任务名称:极速狂飙”
“任务规则:两名成员各手持一杯满杯的水,乘坐特技吉普车在沙滩进行越野冲刺。抵达终点时,两人杯中剩余水量总和若超过900l,即为通关。”
看完规则。
空气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范成成把任务卡往桌子上一拍,那表情,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
“就这?”
范成成转头看向李辰,脸上写满了“导演组是不是黔驴技穷了”的疑惑。
“辰哥,这不就是之前玩剩下的吗?端水坐车?看不起谁呢?”
李辰也是一脸的轻松加愉快。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展示了一下那粗壮的小臂肌肉。
“成成,这把稳了。”
“别说吉普车了,就是坐过山车,我都能保证这水一滴不洒!”
这Fg立的,比海边的灯塔都高。
“没新意。”
范成成摇着头,一边往不远处的吉普车走,一边对着镜头吐槽。
“陈导啊,你这策划组是不是该换血了?这种幼儿园级别的游戏,我闭着眼都能过。”
李辰在后面跟着。
“确实,这把我们要是不一次过,我们倒立洗头”
两人那背影,透着一股子“无敌是多么寂寞”得瑟感。
只有那个坐在桌子后面的外国考官,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俩傻子。
怕是不知道那个吉普车司机,是刚刚退役的WRC拉力赛冠军,外号“澳洲疯狗”。
……
就在范成成和李辰信心爆棚地去送死(划掉,去挑战)的时候。
第二辆车到了。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只脚。
穿着限量版的高帮球鞋,只不过现在上面沾满了沙子。
黄子涛一边下车,一边还在拿着小镜子整理刘海。
“发胶呢?保强哥,你看见我发胶了吗?这海风太毒了,我的发型不能乱!”
王保强从另一边跳下来,背着那个从不离身的双肩包,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哎呀子涛!都要去战斗了,还在乎啥发型啊!”
“俺跟你说,这要是放在少林寺,练功的时候谁敢照镜子,师父一棍子就下来了!”
黄子涛把镜子往兜里一塞,一脸的委屈。
“保强哥,我是偶像!偶像是靠脸吃饭的!跟你这实力派能一样吗?”
两人吵吵闹闹地来到任务点。
考官依旧是那个面瘫脸,递给他们一个信封。
黄子涛接过来,打开一看。
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从红润到惨白,再到铁青的教科书级变脸。
“任务名称:碧海蓝天问答”
“任务规则:一名成员乘坐海上滑翔伞升空,手持题板进行提问;另一名成员乘坐快艇在海面跟随,手持对讲机进行作答。限时1分钟内,累计答对7题即为通关。”
“滑……滑翔伞?”
黄子涛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任务卡扔海里去。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海面上那个飞得比海鸥还高、被风吹得跟风筝似的玩意儿。
咽了口唾沫。
“保强哥……”
这个刺激啊,咱两谁飞?
王保强看了看那个滑翔伞,又看了看自己。
他虽然练过武,但这玩意儿看起来确实有点玄乎。
“那……那俺上?”
王保强试探着问了一句。
“别介!”
黄子涛虽然怂,但脑子转得快。
“保强哥,你那普通话……说实话,你要是在天上念题,我在底下能听懂一句算我输。”
这是一句大实话。
王保强的口音,加上对讲机的杂音,再加上滑翔伞的风声。
那出来的效果绝对是加密通话。
王保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也是哈。那咋整?”
黄子涛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
“我上!”
“我是C-POP Kg!我是海的儿子!”
“不就是上天吗?我今天就让澳洲人民见识一下,什么叫中国功夫!”
嘴上说得硬气。
如果他的腿不抖得像筛糠一样,这话可能更有说服力。
“走!”
黄子涛一挥手,颇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保强哥,一会你可得把耳朵竖起来!我喊破喉咙你也得给我答对!”
两人对视一眼。
那种默契,那种为了赢(为了不被惩罚)的决心,在这一刻熊熊燃烧。
Go Go Go!
……
紧接着。
第三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