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上三竿,乌玲玉才将将转醒,起身时念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侍候。
“念秋,念秋。”
乌玲玉一连唤了两声,才有宫女跑进殿来,匆匆上前行礼道:“公主,奴婢侍候您更衣。”
乌玲玉记得这宫女名叫慧儿,很少在殿前侍候,乍一上手笨手笨脚的,一个简单的扣子扣了大半天都没有扣上。
见她额间都急出汗来,乌玲玉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我自己来吧。”
慧儿连忙诚惶诚恐地立到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乌玲玉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好在乌玲玉没有多说什么,只问道:“念秋和沁冬都去哪了?”
慧儿回道:“公主不知,今日三更在矮房住的宫人全都生了水痘,念秋和沁冬也不例外,妙竹姑娘现在正在她们那儿诊治呢。”
乌玲玉闻言心头一惊,忙要起身赶过去,慧儿却拉住了她,“公主还是别去了,那水痘极易传染,公主若是染了上,那可如何是好?”
乌玲玉自知她去了也帮不上忙,只好坐下,看着慧儿问道:“曹公公呢?他没事吧?”
慧儿摇首,“曹公公无碍,只是妙竹姑娘那里需要人手,曹公公便去帮忙了。”
乌玲玉又问道:“曹公公可安排人去宫门处守着了?”
慧儿点了点头,“小安子去了。”
乌玲玉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水痘这种传染性极强的病症,绝不能传到其他宫去。
只是好端端的,玉螺宫怎么会有人生水痘呢?
似是看出了乌玲玉的疑惑,慧儿缓缓道:“妙竹姑娘说是因为质子殿下送来的那盆风信子……”
乌玲玉一怔,忙转眸看向她,“你说什么?”
慧儿又重复了一遍,道:“妙竹姑娘说质子殿下送来的那盆风信子是病源。”
乌玲玉闻言,不由地心跳加快起来。
她自信以赫连朔风的本事,绝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对她下手,而且那盆风信子送来时妙竹已经查验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可为何让沁冬拿去后,便出了此事?
乌玲玉百思不得其解时,小安子突然匆匆跑了来,通禀道:“公主,质子殿下来了。奴才方才拦着他,说玉螺宫中有宫人生了水痘,不便放他进来,可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