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事出自朔风送来的那盆风信子,朔风怎能不过来瞧瞧?”
不待小安子说完,赫连朔风便负手走了进来。
乌玲玉见状,不自觉地蹙了下眉,沉声道:“质子殿下真是好耳力,玲玉也才将将听慧儿说起此事,殿下便来了。”
赫连朔风闻言一怔,转眸看了慧儿一眼,见慧儿有意避开他的视线,不由轻笑道:“是啊,朔风就是专门为公主练就了一副好耳力,所以在听到玉螺宫的动静后,才匆匆赶了来。”
乌玲玉没再开口,只吩咐慧儿道:“去备些茶水来。”
随即又看向小安子,“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且去宫门处守着吧。”
“是。”
慧儿和小安子齐齐退下,殿中便只剩下了乌玲玉和赫连朔风。
见乌玲玉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双眼睛似是要将他看穿一般,赫连朔风不由道:“公主想问什么,朔风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公主若是想问那盆风信子中为何会有水痘的病源,朔风还真不知道。”
乌玲玉闻言,这才收回目光,淡淡道:“玲玉没什么想问的,只是昨日在裴少主的茶楼处遇见了王女。看王女的样子,似是对裴少主很感兴趣。”
听到乌玲玉提及此事,赫连朔风怔愣了一下,只因他听到赫连匡莹递进宫里的消息后,早便想找机会问问乌玲玉,她与裴逸之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乌玲玉却没有等他开口的意思,自顾自地继续道:“殿下这算盘打的,玲玉一个外人都能瞧得一清二楚,以裴少主的才智,又怎会不知?玲玉奉劝殿下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凡事太过刻意而不讲究顺其自然,怕是会得不偿失。”
赫连朔风自然听出了乌玲玉话中的言外之意,似笑非笑道:“既然公主都这般说了,朔风也不妨送公主一句‘智者一切求自己,愚者一切看他人’,凡事不去争取,又怎么知道可不可行呢?”
乌玲玉神情淡然地瞧着他,正欲开口,慧儿便端着茶水进了殿,为二人分别斟上一杯茶,便立到了一旁。
赫连朔风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轻笑道:“过去朔风尚不懂‘仆随其主’这一词是何意,今日瞧见公主宫里的宫女生得都这般标致,才知此言不假。”
赫连朔风这一句话夸两人的本事,乌玲玉前世便已经见识过了,听他这么说,毫无波澜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倒是慧儿面红耳赤地忙道:“质子殿下谬赞了。”
赫连朔风笑着朝她微微颔首,似是随口一问道:“先前往衡静宫传信的那个宫女比你还标致,她而今在何处?怎么没瞧见她?”
慧儿愣了一下,见赫连朔风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这才娇羞地应声道:“回殿下,先前往衡静宫传信的也是奴婢。”
“哦?”赫连朔风略显诧异道,“方才公主还说她是将将知道才知道那盆风信子有问题,你既是知道,怎么不先来通禀公主,反倒先跑去衡静宫了?”
被赫连朔风这么一问,慧儿瞬间脸色煞白,吞吞吐吐道:“奴……奴婢也是想知道此事究竟与殿下有没有关系,所以才……才自作主张去了衡静宫。”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