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竹喘了两口粗气,忙将手中的包裹递上前,“公主说此去边疆路途遥远,定然有许多需要花费银两的地方,便让奴婢送些过来给二位。”
葛从梦连忙摆手,“不,公主帮了我们太多,我们怎好意思再收公主的银两?妙竹姑娘还是拿回去吧。”
妙竹道:“公主说了,小姐那只玉镯品相很好,这些银两便当是小姐将玉镯当在公主那儿的典金,日后小姐若想将玉镯赎回去,拿银两来换便是。”
葛从梦依旧有些犹疑,“可是……”
“小姐就别可是了,”不等她说完,妙竹便将包裹塞给了她,笑道,“二位一路顺风,奴婢还要赶回去交差呢。”
“诶,妙……”
看着妙竹匆匆离开的背影,葛从梦不由地叹了口气,打开包裹,待瞧见其中足有一百两黄金时,心中顿觉五味杂陈。
她又如何不知,那玉镯的品相再好,也断不可能值一百两黄金。
想必先前乌玲玉收下玉镯时,便想到了若直接送银两给她,她断不会收,才想到以典金的形式送与她。
思及此,葛从梦心中顿觉五味杂陈,不由感叹道:公主啊公主,单凭这点,沈熙苧怎可能比得过你呢?
待葛从梦和褚光远离开后不久,乌玲玉也回了宫。
谁知她前脚刚踏进寝殿,曹德海后脚便来通禀道:“公主,沈夫人殁了。今日狱卒送饭时,发现她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进去一瞧才知道她咬舌自尽了。”
乌玲玉丝毫没有意外,只淡淡地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念秋见状,不解道:“公主,沈小姐既是无事,想必出不了几日沈夫人也会被放出来,她为何还要咬舌自尽?”
曹德海轻叹了一口气,道:“沈小姐是无事,可不代表沈夫人无事。大皇子殿下的令牌是沈夫人交给陛下的,那日在养居殿,她又有意射杀葛和豫。如此行迹可循,即使活着,也会提心吊胆,生怕哪日便被提审了。”
听闻曹德海此言,念秋这才明了地点了点头。
乌玲玉则沉思片刻,问道:“那日在殿外行刺的人可查到是谁了?”
曹德海微微颔首,“回公主,是乾清宫的一个内侍,说来也奇怪,奴才先前还同此人一起共过事,此人倒是老实本分,还真不像是能行刺的人。”
乌玲玉淡淡道:“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没什么好奇怪的。倒是衡静宫那儿,近几日有没有什么动静?”
曹德海应声道:“据奴才安插过去的线人说,质子殿下近几日都在宫中学习东来礼仪,并未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
乌玲玉微微颔首,“让那线人好好盯着,一有风吹草动便让他速来玉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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