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乌靳煊大惊,“这是何意?”
“皇兄怕不知道,葛小姐为了嫁给皇兄为皇子妃,不仅抛弃了相爱之人,还在京中散播此人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谣言。如此贪慕虚荣之人,只有投其所好,让一个比皇兄身份更尊贵的人主动示好,才能让她出言放弃。”
乌靳煊愈发不解,“你既知她为人如此,又知我本就对她无意,为何还多此一举……”
乌玲玉轻笑,“玉儿知道皇兄对她无意,那旁人呢?想来葛小姐在宫中救了桂枝的事,宫外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不管此事是否为葛小姐设套,故意为之,宫中毕竟无人受伤,即便传出去,也无伤大雅。这并不能成为皇兄对她无意的理由。”
“你不是说她早已有了心上之人,若以此事为由……”
“此事乃御史大人亲自出面压下来的,不管由玉儿戳穿,还是由皇兄戳穿,都有离间君臣之嫌。倒不如一劳永逸,让葛小姐主动放弃成为皇子妃。大局已定,即使御史大人再不满,也无可奈何。”
乌靳煊闻言,怔忡许久,才问道:“此步步为营之计是你的主意,还是裴少主的主意?”
乌玲玉浅浅一笑,“皇兄以为呢?”
“若是你的主意,那皇兄还真是小瞧了你。若是裴少主的主意,那裴少主待你还真是情有独钟。”
听到乌靳煊最后一句话,乌玲玉不由一怔,刚要开口询问,便见他大笑着离开了。
乌玲玉不解地看向站在一旁偷笑的“桂枝”,问道:“你可知道皇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桂枝开口,却是妙竹的声音,“少主虽一向将钱财视为身外之物,可给人出主意收的银两素来都是黄金百两起,且无一人例外。前段时日陛下请少主进宫,便赠予了少主五百两黄金。”
“什么?”
乌玲玉被妙竹这番话惊得瞠目结舌。
让北漠送质子进京这条烂主意,居然价值五百两黄金?!
见乌玲玉明显有些呆滞,妙竹忙解释道:“公主不要误会,少主这些黄金,全拿去赈济了灾民,修了水渠,加固了城墙,绝没有拿来私用。”
听闻妙竹此言,乌玲玉一时间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若她不了解父皇,定会觉得父皇有此钱财,不去自己做,赚些名声,在史书上重重画上一笔,反倒交给裴逸之,太过愚钝。
可她了解父皇,她知道若此五百两黄金自父皇往下层层拨放,到了
裴逸之身为天琅阁少主,不仅富可敌国,还遍地都是所识之人,由他出面赈济修缮,再合适不过。
思及此,乌玲玉不由转眸看向殿门紧闭的养居殿,心中拂过阵阵暖意。
再抬眸,便瞧见了城墙上立着的白色身影,即使看不真切,她也知道那双眼睛此时正透过月光,停在自己的身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