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葛从梦和王夜柳离开后,乌玲玉看着高位上一脸无奈的康孝帝,瞬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父皇这招美男计用得倒是得心应手~”
此话一出,华岑的脸上也不由地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乌靳煊不解地看着三人,“什么美男计?”
乌玲玉笑道:“皇兄当真以为那葛家小姐是因为皇兄有了心上人,才放弃嫁给皇兄的?”
乌靳煊剑眉微扬,“难道不是吗?”
乌玲玉与桂枝相视一笑,道:“葛小姐此番进宫漏洞百出,皇兄难道不怀疑她为何提前备好了滴水观音的解药吗?”
乌靳煊一怔,“你的意思是,少府送错的滴水观音和桂枝中毒皆是她故意所为?”
乌玲玉点了点头,“不止于此,她们昨日提前半个时辰便到了玉螺宫外,亦是葛小姐的主意。而念秋去请太医为桂枝诊治却屡屡受阻,事事巧合皆因葛小姐想趁机表现,得到皇兄和玉儿,甚至是父皇母后的赏识。”
乌靳煊闻言备感诧异,“一个闺中女子的心思当真能如此缜密?”
“自然不是她一人所为。”
“还有谁?”
乌玲玉淡淡一笑,眼眸中寒光闪过,一字一顿道:“沈熙苧。”
这下莫说乌靳煊,连康孝帝和华岑也不由一愣。
乌玲玉静静地望着在座三人,沉声道:“而今玉儿没有证据,还不能拿她如何,此番说出她的名字,只是想给父皇母后,还有皇兄提个醒,此人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康孝帝郑重地点了点头,“玉儿说的,孤与你母后皇兄自会记下。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快回宫歇息吧。尤其是靳煊,明日孤便传王治进殿,商议你与王家小姐的婚期。既是见未来的丈人,自然要精神些。”
乌靳煊忙不好意思道:“是,儿臣告退。”
乌玲玉亦盈盈福身,“儿臣告退。”
看着兄妹二人的背影,华岑欣慰地笑了笑,抚上康孝帝的手,柔声道:“能与陛下这般相守,瞧着孩子们长大,于臣妾而言,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说着,她又不觉眉头微锁,“只是玉儿……到底是臣妾这个做母亲的不好,将她生下后便抛给了乳母,却不知这孩子受了多少委屈,竟养成了如此缜密周详的心思,怕是再不能如臣妾所期望的一般,无忧无虑地长大了。”
康孝帝紧紧地反握住华岑的手,宽慰道:“孩子们有孩子们的选择,玉儿也十三岁了,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又何必自责呢?”
华岑长叹一口气,缓缓道:“是,臣妾多虑了。”
却说乌靳煊出了殿,便看向乌玲玉,好奇地问道:“先前你在殿中说的美男计,到底是什么意思?”
乌玲玉笑道:“皇兄还没看出来吗?父皇故意让葛小姐误以为他对葛小姐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