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中常侍高申端着茶壶朝自己走来,葛从梦受宠若惊,忙羞答答地接过,柔声道:“臣女谢陛下赏赐。”
乌玲玉见状,不由怪道:“父皇偏心,王姐姐还没有呢~”
康孝帝只笑不语,高申则眼明手快地又泡上一壶,放到了王夜柳跟前。
王夜柳并未表现出丝毫不满,只朝居于高位的康孝帝微微欠身,道:“谢陛下。”
乌靳煊的视线自王夜柳进殿起,便再未离开过她所在的位置,而今见康孝帝非但不闻不问葛从梦先前对着荷包撒诈捣虚的行为,竟还厚此薄彼,有意冷淡王夜柳,不禁为王夜柳打抱不平起来。
“靳煊有一事不明,不知葛小姐能否为靳煊解惑?”
葛从梦道:“大皇子殿下但说无妨。”
乌靳煊双眸微聚,问道:“听闻桂枝是用了葛小姐的药丸方才转醒,不知葛小姐的药丸中都用了哪些药材,竟有如此奇效?”
见乌靳煊又提及此事,葛从梦简直无语至极,不过幸好,那人送她这枚药丸时,说了药丸的成分,她而今只需复述一遍即可。
“回殿下,那药丸中有雄黄、青黛、苦参、苦酒,不过此药专解滴水观音之毒,殿下听来也无用。”
“是吗?”乌靳煊端起茶杯,嘴角微扬。
葛从梦不知他在笑什么,只能弱弱应声道:“是。”
桂枝闻言,不解地问道:“葛小姐为何会随身带着滴水观音的解药?难道葛小姐在府上时便知道奴婢中了滴水观音之毒吗?”
听闻桂枝这似是无心的发问,葛从梦脸色大变,连其身后的侍女舒月也吓得花容失色,就在主仆二人不知该作何解释时,便听康孝帝道:“梦儿既略通医术,随身备着几种药丸也在情理之中。你又何必多心呢?”
桂枝忙垂首应声,“是,奴婢多心了。”
而葛从梦听到康孝帝口中的“梦儿”,心中瞬间开阔了起来,正欲开口谢恩,便又听康孝帝道:“你们一个聪慧伶俐,一个温柔婉约,孤本意是让你们二人一齐入宫。怎奈王家姑娘不愿,那孤便赐婚你与煊儿二人吧。”
乌靳煊与葛从梦皆大惊失色,异口同声道:
“父皇,不可!”
“陛下,不可!”
康孝帝面露不解,问道:“怎么,你们不满意?”
乌靳煊先一步行至殿前,撩起长袍,跪地道:“父皇母后伉俪情深,儿臣自幼耳濡目染,此生也只想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共赴余生。葛小姐虽深得父皇喜欢,却并非儿臣心仪之人,还望父皇收回成命!”
听闻乌靳煊此番话,葛从梦不由长舒一口气,跪在殿前,顺着他的话道:“陛下,臣女先前便说过,是正妃还是侧妃,臣女并不在意,臣女只希望殿下心中能有臣女。可殿下既然已心有所属,怕是再装不下臣女了。臣女不愿看着殿下为难,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康孝帝闻言,与华岑相视一笑,扬声道:“你们既心意已决,孤若不应你们,倒显得孤不近情意了。起来吧,孤收回方才的话便是。”
“谢父皇。”
“谢陛下。”
华岑看着乌靳煊,一脸慈爱道:“煊儿方才说你已有了心仪之人,不知是谁家的姑娘啊?”
乌靳煊略一沉吟,随即便看向王夜柳,深情问道:“不知王小姐可愿成为靳煊唯一的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