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距离殿下进宫还有九日,殿下可还有需要奴婢准备的东西?”
“去备份……”
言至此,赫连朔风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备两份厚礼。”
芮芝抬眸,不解地问道:“两份?”
赫连朔风道:“如今宫里既然多了位沈家小姐,我们定然不能厚此薄彼了去。切记,两份礼要一模一样。”
“是,奴婢这便去办。”
乌玲玉一回到宫便去了怡和殿,怡和殿内拜着一尊弥勒佛,乃安国寺住持亲自送来的。
如大司马李霖当日在前朝所言,她降生时,母后难产血崩,若非太医章裘救护及时,母后怕是难以保全性命。
此后,母后便常年佛珠佩身,檀香环绕,专心拜佛念经,甚少涉足后宫和前朝之事。
好在后宫无妃,又只她一位帝姬,母后也落得清闲。
乌玲玉赶到时,皇后华岑正跪坐在殿内的蒲团上念经,一听到动静,便笑道:“你这丫头,总算舍得来看母后了。”
乌玲玉笑着走上前,跪坐在华岑的对面,轻声道:“母后一心礼佛,怕是不知宫里出了大事。”
华岑闻言,这才停下转动佛珠的手,抬眼看向乌玲玉,“宫里出了什么大事?”
乌玲玉故作轻松道:“也没什么,就是有人为了算计玉儿,不惜残害了玉螺宫的三十三个宫女。”
“什么?”华岑惊呼一声,又忙道:“真是罪过,罪过。那凶犯可抓到了?”
乌玲玉闻言叹了口气道:“让玉儿愁闷的正是此事。”
见华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乌玲玉才缓缓道:“母后可记得前段时日玉儿体罚了一位宫女,随后便在她的房间搜出了被针扎满的小人?”
华岑点头,“记得,当时你父皇大怒,杖打了她四十大板。可此事与那三十三个宫女有何关系?”
乌玲玉沉吟片刻道:“那个宫女便在死掉的三十三人中,玉儿怀疑是她为了陷害玉儿,才这么做的……”
华岑闻言蹙眉道:“若真如此,此人心思当真坏透了,你可将此事同你父皇讲了?”
乌玲玉摇首,“母后又不是不知道父皇多么玉儿,此时定然只想着快些解决此事,让玉儿免遭人非议。若玉儿与父皇说了此事,只怕父皇也不会信,毕竟若凶犯是一个死去的人,说出去旁人也不会信。”
华岑若有所思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父皇要治罪于他人?”
乌玲玉没有表明态度,只轻声道:“母后,宫里死去的人太多了,玉儿不想再有任何人受伤。”
“好孩子,”华岑疼惜地握住乌玲玉的手,“你此番来找母后,可是找到了解决之法?”
知女莫若母,乌玲玉笑着点了点头,“没错,玉儿需要母后演一出戏。”
华岑不解地蹙了下眉,“什么?”
乌玲玉凑到华岑跟前,小声嘀咕了一番,华岑立马瞪大了双眼,问道:“此事当真能行?”
乌玲玉点头,笑道:“母后照做后便知道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