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桂儿举起一枚扇形的贝壳,壳上的纹路像幅水墨画。
沙延骁接过贝壳,在手里摩挲着:“挺好看的,留着吧。”
回去的路上,桂儿把贝壳攥在手心,感觉比任何珠宝都珍贵。走到医馆门口,沙延骁忽然说:“明天带你去镜湖医院看看?曾培林说,搞到一些医书。”
桂儿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他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心里软软的,“你不是一直想做医生吗?多看看书总是好的。”
第二天,两人去了镜湖医院。沙延骁跟曾培林聊起病例时,桂儿就在一旁听着,偶尔插问几句,曾培林见她聪慧,也乐于指点。离开时,沙延骁手里拎着几本西医的旧书,是曾培林送的。
“谢谢你。”桂儿看着那些书,眼里闪着光。
“谢什么。”沙延骁笑了,“我说过,会支持你。”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洋货铺,沙延骁进去买了块巧克力,递给她:“尝尝。”
桂儿剥开糖纸,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心里却比巧克力更甜。她偷偷看他,见他正望着前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哪怕简单,也足够让人贪恋。
两天假期结束时,阿诚和丁香回来帮忙,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比从前更融洽,都偷偷笑着,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
相馆的师傅送照片来那天,沙延骁把合影递给桂儿,照片上的两人并肩站着,笑得眉眼弯弯,仿佛能从黑白的光影里,看出满溢的暖意。桂儿把照片小心地夹进医书里,心里明白,有些东西,早已在这两天的朝夕相处里,悄悄生了根,发了芽。
这天,沙延骁去出诊了,桂儿一个人在中医馆里守店,谢伯兰突然来了,桂儿惊喜的招待她让丁香拿些花生瓜子出来。
“前两天过来找你的时候,发现你们正在办喜事,不好意思打扰又回去了。”谢伯兰笑着说。
“这是跟随我的总管和丫鬟成亲了,他们跟着我从老家一起到香港,又来到澳门,这边也没几个家人,所以我和哥哥就替他们操办了,你何必回避,都是熟人,一起去酒楼吃饭,热闹一下多好。”桂儿笑着说。
“哦,原来是你们的下人成亲呐,吓我一跳,我当时就站了一会,看你穿的那样隆重跟沙医生站在一起,还以为是你们俩呢。”
“你这什么眼神啊?可能那会新郎倌进屋去接新娘去了,你没看到吧?”
“谢小姐,这是我们当天买来招待客人的花生瓜子,你尝尝,还有这个茉莉花茶。”丁香听到两人的对话,热情的拿了花生瓜子沏了茶出来。
“多谢,对了,桂儿,你哥今天怎么不在啊?”
“他出诊去了,有些家里有钱或者有老人年迈不便走动的,会要求出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