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出发的前一天了,吴鸣锵特地早些回来,进门前,在门外观察了好久,对大家说:“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吧?”
丁香和阿诚点点头:“小姐说只带些金银细软,连原来那些的旗袍都不带了,所以就没什么东西了。”
桂儿解释道:“我也舍不得那些旗袍,但就怕中途发生什么事情,带上了反而是累赘,把他们放在地下室,包的好一点,说不定我们将来回来还不至于损坏。”
吴鸣锵点点头说:“好吧,对了,到时候一人发一把枪,你们现在跟我走。”
大家伙都好奇:“去哪里呀?”
“看看木箱,带你们认识一下韩八爷的手下,再筹划一下到时候路上该怎么做。”
桂儿听了暗暗点头,不愧是吴鸣锵,想的就是周到。
“我,我就不去了吧,这两天那个赵天虎隔三差五的就过来,我要是在路上被他们撞见就麻烦大了。”朱志明犹豫着说。
“老朱,你当然要去,放心,我回来的路上一直在留意着有没有人跟踪,现在我们就要过去跟他们商量好,路上该怎么走?如果发生事情,有什么应变,桂儿和丁香还有韩老八的儿子,到时候就靠咱们三个照应着了。”
朱志明这才同意去。
大家伙看着天色开始发暗,路上行人大多往家里赶,就连忙分批一个两个的从家里出来,走到别的街区才汇合。
吴鸣锵带着大家,来到了码头附近一个僻静的破屋子里。
桂儿好奇的看这屋子虽然破,但却是方方正正面积挺大,走到正门,门顶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义庄。
“小吴哥,这是……”义庄一般是用来存放无人认领的遗体或者某个家族去世的人还没来得及下葬,暂时存放的地方。
“没事,这里是韩老八一个亲戚看守的,暂时借给他用。”吴鸣锵说着上去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门开了,正是韩八爷,他谨慎的走出来,看了一眼众人身后,确认没人跟踪,才放心的让大家进去。
大家进了院子,就看到院子正中停放着一口棺材。
“啊。”丁香吓得轻叫一声躲到了桂儿的身后。
“姑娘,别怕,这是空的,是我亲戚家族里面为了德高望重长辈备下的。”韩老八笑着说。
“对,对不住啊,我太大惊小怪了。”丁香红着脸说道。
“没事,诸位,这是犬儿,四平,快来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