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们草菅人命，玩弄苍生，冰辞只觉得浑身发凉。
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音频上，也就没有注意到桑桑冷下去的眸。
心理咨询室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冰辞收集好了证据，才想起来正事。
“我记得你说过如果不打电竞了，就做一个隐姓埋名的生物学家。”
“那后来，你当上生物学家了吗？”
桑桑笑而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冰辞也回以一笑，“那，你的老师或者同事，有没有人能公开为你正名。”说到这里，冰辞解释：“我想着，你这么厉害，能跟你一起共事的人应该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学术界的大拿什么的，有她们为你说话，许多谣言就可以不攻自破。”
桑桑听了，沉吟片刻，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做研究已经够忙的了，就不让她们为这点小事麻烦。”
冰辞点了点头，并不强求，她还有其他办法。
临走时，桑桑突然叫住她。
心理咨询室的隔音效果很好。
门也关严。
不会有人听见她们之间的谈话。
“冰辞，你喜欢寒勿吗？”桑桑问，她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喜欢，”冰辞没有一丝犹豫。
桑桑定定地看着她眼尾溢出点笑意，突然沉默。
心想：肯定很喜欢吧！因为，光是听见他的名字，你的眼睛就再也藏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