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木子穿着香槟色的抹胸短裙,短裙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披着一头柔顺光滑的榛果灰棕色的长卷发。
姿态傲慢,散漫地斜靠在真皮沙发上。
语气不屑地说:“一个穷酸,以为当了电竞选手,出名了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这种人,我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她身败名裂,且永远翻不了身。”
“木子,我可不想再从网上听见这个人的消息了。”
“是啊是啊,她一个破打游戏的,比我现在喜欢的这个明星热度还高,虽然都是骂她的,但是我还是很不爽。”
别墅里的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肆无忌惮地发泄起不满。
赵木子摇晃着红酒杯,媚眼勾起一丝阴毒,漫不经心地询问:“哦?那你们想怎么做?”
闻言,几个女孩相视一笑。
其中一个女孩一脸意味深长地反问:“不想看见一个人唯一的办法能是什么?”
“直接让她消失。”另一个女孩抢答。
“就像之前那几个不配合的明星。”
“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死后,他们的粉丝有多搞笑,居然在网上申冤。”
“是啊是啊,整得声势浩大的,我还吓了一跳,不过害我白担心一场,随便她们怎么闹,反正一点水花也溅不起来,正好给我们当笑料。”
“掌控这些人的喜怒哀乐的感觉实在太棒了,只要有我爸在,我想叫他们笑,我就放点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的视频,想要他们怒,我就放点与其他国家矛盾的视频。”赵木子得意地说。
“我们都好久没有那种感觉了,不如,就拿那个穷酸开刀,她现在粉丝也挺多的。”有女孩提议。
没有人直接说好或不好,但都心照不宣地举起酒杯,无声互敬。
殊不知,她们的对话早被别墅里的监控摄像头录了下来。
并且,在冰辞调查赵木子的时候锁定了她的行踪。
心理咨询室,同步播放着她们的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