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落君沉身前,她将怀中的被子打开,再次套到落君沉的身上。
“这样,还冷吗?”
南浅浅试探性地问着。
忽然间,落君沉忽然张开双手将眼前的南浅浅拥入怀中。
“你去嘛!”南浅浅惊呼一声便要将他推开。
落君沉道:“别动,让我抱一下,抱一下就不冷了。”
落君沉这么说,南浅浅当真就不动了,任由对方这么抱着。
别说,两张被子加一个怀抱,确实暖和不止一点点。
也难怪落君沉想要抱一下。
只是抱一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南浅浅说服着自己,慢慢就安心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南浅浅靠在落君沉的肩上,只觉得困意来袭。
正要闭眼的刹那,落君沉道:“你不是想问,我师父是谁吗?”
南浅浅的困意瞬间减退了一分。
但也只是一分,很快就闭上了眼。
“他姓诸葛,字明渊。”
听到名字的刹那,南浅浅瞬间睁开了眼。
这个名字,好耳熟。
她好像在那里听过。
南浅浅的反应,令夜君沉很满意。
“你师傅是不是特别出名?”
脑子里对于“诸葛明渊”这个名字记忆,属一片空白。
除了这个说法,她想不出别的解释方式。
落君沉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他抱着怀里人的力道,也跟着松了几分。
她在告诉自己,她真不记得上一世的事了。
落君沉的失落蔓延在南浅浅的周围,饶使她再迟钝,也察觉出来了。
“怎么?难道不是吗?”
“……是。”
“你能跟我说说你师父现在在哪吗?”如果知道,就不用麻烦魏楚萱再另外去找了。
“……他死了。”落君沉面上恢复冷漠,连带着话也冷了几分。
南浅浅以为自己说了什么错话,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抱歉哈!我不知道。”
心中闪过一丝愧疚。
“……”
“……”
两人又恢复安静。
又过去一炷香后,落君沉将南浅浅松开,发现她不知何时睡着,正低着头。
落君沉轻叹一声,将人抱起往床边走去。
将人放下后,又将身上的被子取下,盖在她一人身上。
微弱的烛火跳动,他伸手抚上那张幼嫩的小脸,眼中自嘲地笑着。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回答他的是南浅浅均匀的呼吸声。
落君沉起身,来到窗口边,将窗打开,跃坐在窗台上,吹了冷风许久。
直到一只灰色的大鸟自高空中鸣叫转悠,最终飞下,落在他的肩头上。
落君沉伸手抚摸了下大鸟的脑袋,然后取下绑在它脚踝上的一小卷信件。
打开看,寥寥几笔,却让他眉头紧锁。
他将大鸟放在窗台上,自己跃了下来,找出纸和笔,写了一张同样大小的纸张,卷起绑回大鸟的脚踝上。
大鸟轻声叫唤,落君沉摸了摸它背部的羽毛,然后在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些许东西。
大鸟在吃了这些东西后期,才展翅离开。
落君回头看向还在熟睡中的人儿,轻声道:
“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