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陈文雄回答得倒是很干脆，语气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和鄙视，现在死的是他弟弟陈文盛，康耀宗算什么东西，分分钟可以弄死他。
“是又如何”
康耀宗忍不住重复了一遍，整个人被气笑了，瞬间火冒三丈。
“陈文雄，你他妈的说的是人话嘛，我弟弟的命难道就不是命”
陈文雄紧紧握着电话，眼神中带着恐怖的杀气，他直接给康耀宗判了死刑，谁也救不了。
“康耀宗，很好，我希望你的骨头能跟你今天的嘴巴一样硬”
此刻康耀宗算是理解了什么叫真正的弱肉强食，因为鞭子打在了自己身上，他现在是那个被人无视的弱者。
儿子强奸杀人他可以利用关系和金钱假装精神病来逃脱惩罚，那个受害者的家人即便再痛苦也无可奈何。
他突然想到那个杀死自己儿子的警察祁同伟，仿佛可以理解这个社会确实需要不畏强权有正义感的理想主义者。
“陈文雄，我等着你，老子现在要为祁同伟那混蛋鼓掌喝彩，干得好，他妈的干得好！”
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嘲讽，陈文雄气得狠狠一拳砸在茶桌上，茶壶和茶杯哐当一下掉在地上摔成一片。
“康耀宗，你他妈的找死！”
“陈文雄，你他妈的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老子就算是死也得咬掉你狗日的一块肉”
康耀宗现在也算是完全豁出去了，以前在陈文雄面前都是一直装孙子陪笑脸，原来反抗压迫这么爽，难怪祁同伟那混蛋天天打了鸡血似的，这一刻让他有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快感。
在他面前如此强硬的康耀宗这还是陈文雄第一见，莫非是有什么后手，他不得不冷静下来，即便康耀宗这条疯狗还没有跟他两败俱伤的资格，也还是不得不防。
“康耀宗，别说老子没有给你机会，想要活命，马上滚出国，永远别回来！”
康耀宗早就有打算已经办好了移民，他才不会相信陈文雄的鬼话，此人睚眦必报，现在不过是祁同伟那混蛋追得太紧，不想节外生枝，一旦等他喘过气来，必将图穷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