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寨。
陈大福接完电话,面色沉重,“雄哥,阿盛死了”
陈文雄坐在红木大椅上,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摔得稀碎,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瞬间被抽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陈氏兄妹接二连三的出事,他作为话事人主心骨,这一刻都感觉到身心疲惫,一种莫名的无力感深深的笼罩全身。
莫非是这些年在天河市一手遮天的日子过得太舒坦,这才忘记了什么叫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古往今来那些大家族之所以能延续数百年,那都是深谙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陈文雄心口一痛,老泪湿润了眼眶,他是真后悔没有强制让陈文盛放弃毒品生意早点出国,这才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
“阿盛怎么死的”
陈大福握着拳头、咬着牙,他非常清楚陈家寨与陈氏兄妹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陈氏兄妹陈家寨不过是一盘散沙,任人宰割而已。
“警方追捕时撞上了一辆泥头车,车上的人无一幸免,左刀也死了”
陈文雄脸上似乎像是松了一口气,他绝不能让弟弟陈文盛落在警方手里,如果逃不掉左刀就会动手。
因为只要陈文盛不接受法庭的宣判永远都是嫌疑人,而不是罪犯,这样自然而然警方只能结案,背后的保护伞也不会被牵连出来。
既然弟弟陈文盛没有死在左刀手里,那就可以让陈文雄心里没有手足相残的罪恶感,反而可以如释重负。
“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材,早点送老五上路吧!”
陈大福跟在陈文雄身边这么多年,深知悲伤是弱者的表现,强者天塌下来也得往前看。
“是,雄哥,还有什么吩咐”
陈文雄吐了一口气,“下去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雄哥节哀”
陈大福低头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门,心中默默感叹岁月不饶人啊,老虎也有脆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