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有一个完整的子宫,而庄晓雅,她不能生育。”
时景的头摇得更厉害了,“不可能,不是这样的,你骗我,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么私密的事情?”
她对白毅彦所说,一字不信,她和江煜峥经历了那么多艰难险阻才走到了一起,怎么可能什么都是假的?
她此刻只想见到江煜峥,只要他开口,他说什么她都会相信。
时景在白毅彦怀里胡乱挣扎,拼尽全力想要摆脱他,锋利的指甲像刀口一样,毫不稀力地划上了他裸露的肌肤。
不过片刻,他的脖子和小臂上,都印上了细而长的血痕。
可他,就是不松手。
“小景,你清醒一点,这些话都是庄晓雅亲口所说!”
江煜峥对记载文物的帛书势在必得,白昊天不得不防。
局势又瞬息万变,白家需要趁早把帛书上的内容翻译出来。
然后,不该有的记录,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毁掉。
白芷宁无意间提过,庄晓雅对西汉文字颇有研究。白毅彦一想到她和江煜峥不为人知的过去,动作更加快了,生怕中途生变,让他们抢先一步把内容翻译出来。
可偏偏没料到,在联系其他专家时,庄晓雅主动联系了他。
人是昨天下午接来边境的,到了之后,看过帛书,开门见山地提了条件。
“让我翻译可以,你去追求时景,我来让江煜峥回到我身边,我们各取所需。”
白毅彦被她莫名其妙的条件逗笑了。
“庄小姐,你没听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吗?江五爷夫妇二人琴瑟和鸣,你何必横插一脚,做讨人嫌的事情。”
他很清楚,自己的一只脚已在深渊之上,对时景,没有如此深的占有欲。
不必也将她拉到悬崖边上,只愿安好便可。
庄晓雅也笑了,笑得异常诡异。
她把她和江煜峥这三年的纠缠毫无保留地都说了出来,还粉饰了他们之间的深情。
“白总觉得,像五爷这样的人,会在短短三个月内,对一个毫无是处的小丫头有多动心?不过是一时起意,玩玩而已。可也耐不住时间长了,两人真的会情深难舍,到时候,你可别后悔现在的成人之美。”
白毅彦是个商人,不到最后一刻,对方说的话,他都半信半疑。
对庄晓雅亦是。
但是涉及时景,他不敢掉以轻心。
时景听到是庄晓雅亲口所说,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亲口说的又怎么样?她一直就对江煜峥念念不忘,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挑拨我们之间的夫妻关系?白总,你把这些话说给我听,又有着怎样的居心?”
她昂着涨红的脸,怒视着他,目光如刀刃般锋利。
白毅彦瞬间松了手,脸上的愠色渐起,平息了秒,才压制了下去。
没有了束缚,时景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对不起,是我刚刚冲动了,说了不该说的话,谢谢你给出解药,也谢谢你救我。”
她的神情变得冷淡无神,转身要走,白毅彦又抱住了她,抱得很紧,贪婪地攫取着她身上的气息,不愿松手。
这一次,时景不再反抗。
白毅彦隐忍着内心想占有她的冲动,在她耳边轻语,“小景,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肯定不会放你走。”
他情难自抑,在她额前落下一个不着痕迹的轻吻。
“去穿衣服,我送你回去。”
时景还未穿好衣服,楼下一阵骚动。
手下焦急地在主卧外敲门,“白总,江五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