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果尔不敢直视简郡王,低声说道:“与他无关。”
简郡王不相信:“怎么可能与他无关?小而言之你我之间,大而言之天地之间,有哪一样事情与他无关,你一生下来就是这个处境,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如果你不能习惯,你怎么在这个世上活下去!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有梦想的人,我也是有梦想的人!”
简郡王的眼泪随之流了下来:“他们不会了解你我的心情,把眼睛里的怒火灭掉,让它在心里燃烧,它烧不毁你。”
博果尔一副生无可恋:“你不要开导我,没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没意思?”
博果尔流着眼泪怒吼:“这世间的一切,什么都没有意思!”
“博果尔,从兄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这个世道浊气充斥到处都是俗物,可是你在我心里是最高贵的人,我也是,打起精神来,准备上马。”
外面的八旗子弟对皇上已经怨声载道,可顺治正坐在花园子里,手里拿着白玉手镯套在了佟妃的手腕子上:“你的饰物还是戴在你手上合适。”
佟妃含羞带怯问皇上:“谨贵人多手戴不住吗?
顺治笑着说道:“人跟人不一样,手跟手也不一样,能戴什么不能戴什么,怕是命中已经注定了的。”
“皇上的话,臣妾听不明白。”
“你怎么会听不明白?你跟谨贵人不一样,她没读过书,简简单单一个意思怎么讲也拐不过弯儿来,你既然聪慧过人,我无须多言。”
佟妃娇娇的笑着:“我是说呀,小小一个饰物不过是身外的东西,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谨贵人要是戴着合适,皇上何必急慌慌地索了去又急慌慌的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