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眯眯眼看着弘萱:“你好像对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很了解?”
弘萱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黑爷:“没有啊!我和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又不熟,我怎么会知道爱新觉罗家的男人爱翻墙头。”
黑爷气笑了,啃了弘萱脸蛋子一口:“那天在大殿上我可看见了,郑亲王家的崽子可一直盯着你。”
“小王爷的眼睛不瞎了是好啊,啥都能看见。”弘萱调侃。
黑爷翻了一个白眼:“我一直不瞎,只是眼睛见不了光而已。”
弘萱咯咯咯的乐:“吃那没用醋干嘛?你不是在他老爹面前宣示主权了吗,都是明白人,话不用说的太白,要不然双方都不好下台。”
督练营里,休息的空挡,大家伙围着篝火正在休息,常阿岱喝了几口酒高谈阔论“堂堂一个大清朝,皇上皇后分家过日子,龙凤呈祥,现在龙凤掰开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啊?这女人就是靴子,穿着不合适啊,就脱了……”
“常阿岱!”简郡王一声怒喝:“这么好的烤羊肉,还堵不上你的嘴!”
常阿岱嬉皮笑脸坐在简郡王身边:“这羊是公的,换只母的兴许能堵上。”
简郡王看着嬉闹的众人,严肃的说道:“早就给你们立了规矩,在督练营只能谈兵事,不能谈国事。”
“咱们谁谈国事来着?我可没谈国事,我就聊了聊公母。”常阿岱说完,大伙儿都呵呵呵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