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勖还是头一次被人劈头盖脸一顿骂,平日里都被人捧在手心,此番就觉得心里不爽。
她抱着手臂冷哼道:“我这是知人善用,赵冀川有勇有谋,当前锋最好,而不是让他龟缩在所有人身后。”
说完这些,凤卿勖逼近沈子言,“事实也确实如我所料一般,赵冀川立了大功,这对他来说是无尽荣耀,如果一直将他安排在后面,他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恐怕大家永远都无法发现他的亮点!”
“该怎么用人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质疑我!”沈子言脸色铁青的呵斥。
凤卿勖半眯着眼睛,“我之前就想问你,所有新兵都得上城楼,为什么反而是赵冀川一直在后面苟着?这是你故意为之,还是在徇私枉法!”
士兵都有冲锋陷阵,站在城楼之上杀敌的机会,这是军营给他们的特权,如果有人能够在其中立功,身份也会水涨船高。
哪怕士兵不愿意,沈子言一句话的功夫,也能强行将人送到城楼之上。
跟随赵冀川一批来的士兵,几乎全部都已经跟上过城楼,只有赵冀川是第一次前往。
凤卿勖早就觉察到了这点,只是一直没想明白沈子言为何这般善待赵
冀川。
本来惦记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想到沈子言居然还好意思跑来对她大呼小叫,简直是可笑至极。
面对凤卿勖的质问和污蔑,沈子言气极反笑,“我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反正你不要在感情用事,枉送人命!我在这个位置上做了这么长时间,该怎么用人不用你来教我。”
“怎么?被我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龌龊的勾当!”凤卿勖见沈子言没有明确言语此事,便在旁边冷嘲热讽道。
沈子言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看着凤卿勖试图把这件事闹大,沉着脸警告:“我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把他送去城楼,是因为我爱才,我不管你在想什么,反正赵冀川刚才已经晋升为都司了。”
凤卿勖略有些惊讶,她知道军营这边晋升有一套严格的方案,任何人都不能随意破坏,赵冀川这次算是立了大功,哪怕晋升为都司,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沈子言所谓的爱才到底是什么。
“你如果真正的爱才,那就应该让他在应该呆着的位置发光发热,而不是强行将他留在后面,断了
他所有晋升的路。”凤卿勖略有些为赵冀川打抱不平。
“郡主,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这是军营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反倒是你,私自前往战场,还在这里指手画脚,难道不觉得应该给出合理的解释吗?”沈子言彻底没了耐心,不准备在这里和凤卿勖多说废话。
“沈子言,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凤卿勖怒不可遏。
沈子言不以为然,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我已经让人送信回京城了,郡主还是早日做好回京的准备吧,很快京城的人就会来接你,希望到时候你我都能够体面些。”
说罢,沈子言头也不回的离开,没有要继续扯犊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