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正在庆祝,觉得这次大获全胜,看着里面那些慌张的人,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
结果笑容很快就凝固了,只看见一道残影,赵冀川直奔中间的马匹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匈奴都没来得及反应,立刻就乱了阵营,甚至放弃了攻城,想尽一切办法试图阻止赵冀川靠近。
但为时已晚,赵冀川轻松来到了那人面前,加之那人武艺不精,一照面就吓得脸色铁青,甚至差点直接从马匹上掉落下去。
“来人!来人啊!护驾!”
男人吓得屁滚尿流,刚准备调转马头离开,赵冀川就已经杀到了面前。
手起刀落,赵冀川砍下了那人的头,滚烫的鲜血扑面而来,血腥的气息霎时间充斥着鼻腔。
赵冀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紧紧地握着那人的头发,带着人头疾驰而归。
“啊!赶紧把那个人拦下!”
“一定要让他偿命!把他千刀万剐!”
匈奴们鬼哭狼嚎起来,本来还士气高涨,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也开始溃不成军。
不过匈奴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将矛头对向赵冀川,试图围剿。
赵冀川敏锐的察觉到匈奴正在靠近,
来不及思考自己除掉的人是谁,毫不恋战,迅速回到了城内。
刚才匈奴们对赵冀川动手时,沈子言已经让人修缮城墙,城楼上有专门修城墙的人,他们动作很快,城墙上的窟窿已经补好,随时准备关城门。
沈子言一直没有下命令,目不转睛盯着匈奴队伍之中的赵冀川。
“将军,再这么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还是赶紧让人把城门关上吧。”陈广杰提醒。
沈子言脸色阴沉得可怕,“此时关城门,不就意味着抛弃了自己的战友吗?赵冀川还在外面,我看谁敢关城门!”
沈子言的声音不小,附近的人都听见了,不由心中一颤,没想到赵冀川本事这么大,居然能够让沈子言为之动容。
就在众人的思绪百转千回时,赵冀川已经突破重围,眼看着就要回到城中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出去接应!”沈子言大吼一声,士兵们如梦初醒,一部分出去接应赵冀川,另一部分则是继续留下来填补窟窿。
匈奴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目标只有赵冀川,对旁边突然出现的士兵视若无睹,这反倒方便了他们动手。
赵冀川和前来接应的士兵杀
出一条血路,打得匈奴们节节败退,大家一喜,觉得这是一个乘胜追击的好机会。
赵冀川察觉后厉声训斥,“他们手中有投石器,现在过去无异于是送死,赶紧回到城里!”
赵冀川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边往城里去,边提醒那些上头的人。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零星几人已经落入了敌人的包围圈,众人赶紧往回跑,跟随着赵冀川回到了城里。
落入包围圈的那几个士兵,最终惨死在了马蹄下,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切的人,心里无一不是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