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团乱。
“经理,山庄里应该有随行医生吧。”
经理现在也焦头烂额,没想到刚开业就有人出事,还是项家的小孩。
更糟糕的是。
“有是有。。不过他昨天放假下山回家去了,现在应该.……”
看他欲言又止,许娇娇算明白了,也不再为难他。
“行,我打110。”
不出所料,电话没通。
其他看日出的同学也回来,看见项宴桁房间里站着那么多人,纷纷围上前踮脚探望。
“怎么了怎么了?”
过道里瞬间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
苏禾把项宴桁抬起,靠在枕头上。
他不耐的缩紧眉头,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嘴唇也咬的发白,手捂着肚子,内搭被他攥的发皱。
“不行。”许娇娇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成功。
她还在想着其他方面的办法,可以迅速把项宴桁弄出去的。
大约是知道封路的消息,他们凑在走廊上讨论,有些想象力丰富的人已经开始揣测,各种说法不一。
“不要围在这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让风通进来。”
“别担心,老师肯定会安安全全地把你们带回去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别乱跑,尽量待在山庄里,出去跟我打报告,晚上实行晚点名。知道了吗。”许娇娇边想办法还得边安慰一众人的情绪。
苏禾看着乌泱泱的人散去,脸上都是担忧的神情,但没有一个人有真的解决办法。
项宴桁的脸比刚才更白,额头上的冷汗怎么也止不住。
心中有个想法。
这里没有卫星电话,有个地方一定有,还一定会打。
“哎呀,真的怎么都打不进去。”
山庄经理也开始联系山下的物资部,可惜不了而终。
实在不行了。
苏禾卷起围巾,一脸沉默。
她在人群中扯了扯齐文光,小声说“你看着点项宴桁,我去去就回来。”
齐文光听得一头雾水,抓住苏禾的袖子,紧张地说“你要去哪?”
“现在出不去,我们只能想办法让项家人知道,我们昨天不是去过项家嘛,我去找他们。你在这看着项宴桁,看看他有什么情况。”
“不行,外面雪这么大,危险!”
“没办法了。”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这里必须得留一个人住,我只信得过你。等我走了你再跟许老师说。”
苏禾诚挚地拍了拍他的手“我走了。”
说着从人群中钻出去,系紧了围巾,一脸英勇。
齐文光看着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从人群中找到许娇娇,跟她说了这件事。
“什么!”许娇娇眉头微蹙。
“简直胡闹!。你也不拦着她一下。”
齐文光整个人都很无辜。他想拦,没拦住啊。
苏禾走之前在前台要了两只塑料袋,裹紧双脚,防止积雪渗入。
天色不做美,又开始飘起茫茫小雪,落在苏禾的外套上,留下好几处小水渍。
她按照昨天的记忆,顺着大路往前走。
昨夜雪下的大,路上的积雪已经到了膝盖处,几乎把她陷下去,她凭借着记忆,判断着雪的厚度,看准了才下脚,这样才没有湿很多。
幸好路边大片的古树木,茂密的枝丫遮住了大片雪,没有很多雪。
走的也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