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碰到木签就感觉脚下一软,被人踹到一旁。
始作俑者若无其事,气淡神闲地接过苏禾的肉串,咬了一大口。
“好吃,熟的。”
又把余下的肉串还给她。
苏禾看他吃的高兴,半点事情也没有,便放下心,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似乎真的熟了。
但是肉很膻,应该是没腌到位,她不喜欢,吃了两根就没在吃,余下的都是项宴桁吃了,他倒是挺喜欢的。
稍晚时候,许娇娇自费给同学们安排了烟花,吃饱喝足后,烟花准时升空,当花朵在空中绽放的那一刻,是青春,是自由的味道。
二十七班同学们站在木栈道上,顶着雪,看着远方绽开的烟花,笑意藏不住。
这一刻,迎着雪花和烟花,许娇娇跟他们拍下合照。
这时候,无论贫富,无论阶级,无论高矮,无论胖瘦。他们是最可爱的二十七班人,每个人都洋溢着最青春,最绚丽的笑容。
晚上玩的很开心,少年的精力总是用不完的,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早上起来看日出,回去的路上在补觉。
于是开着暖气的大厅里,各种游戏,各种活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苏禾很困,但她不想错过看日出的活动,便窝在沙发里静静看着他们疯玩。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哇!下大雪了!好美好美。”
大家又一骨碌地跑出去看雪,紧接着不知道谁飞起来一个雪球,精准的落在齐文光身上,他大喊一句“谁啊!”
引起更大的雪球大战。
他们见过各式各样的雪,或大或小,或狂野或轻飘,但他们应该会永远记得这个雪夜,大家凑在一起,雪球砸在身上的感觉。
苏禾握住手中的陶瓷杯,热源透过杯壁源源不断地传来。
眉梢悄悄染上笑意,她也是开心的。
就是,人群中没看到项宴桁的身影,他去哪了?
视线转了一圈,还是没看到项宴桁那瞩目的背影。
他去厕所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不放心的她,还是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结果是信号差,电话根本播不出去。
心中咯噔一下,她有股不好的预感。
连忙从沙发上下来,朝他房间走去。
“噔噔噔。”敲了三下门,项宴桁才慢慢起来开门。
“项宴桁?”
“谁啊。”声音沙哑,他开了一条小缝,只露出他一半的脸,将另一半很好的藏在黑色中。
“你在睡觉吗。”
“嗯。”项宴桁压着肚子,隐忍着它的疼痛。这么美妙的日子,他竟然胃痛犯了,刚吃了一片药现在昏昏沉沉的,提不起一点儿力气。
“看日出的时候我来叫你。”得知他没事的苏禾松了一口气,幸好。
“好。”
“那晚安。”
“晚安。”
关上门的那一刻,项宴桁脱力从顺着门滑下去。
使劲捂着小腹,他感觉里面爆炸了一样,要疼晕过去了。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到床上,胡乱掀起盖过头顶。
想着睡着就好了,就不会那么痛了。
实际上他疼得根本睡不着。下腹那块痛的他痉挛。
下半夜,雪下的更大了,积起厚厚一层。
黎明初晓,远处翻起鱼肚白,日出就要来了。
苏禾蒙蒙地睁开眼睛,看着泛着白光的天空,她登起跑着去见项宴桁。
“项宴桁!项宴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