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的心理,你永远猜不透。”顾皓渊说,“输了想回本,赢了想赢更多。到最后,窟窿只会越来越大。”
林花音摇摇头叹息。
“三千多万的赌债……怪不得顾景辰会铤而走险,看来是被逼到极点了。”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自己赌输了钱,凭什么要害全家给他填窟窿?
赌鬼真的不值得同情。自己作死还要拉全家垫背,简直不是人!更何况他还和齐临白有牵扯!罪加一等!”
顾皓渊听到她的心声,目光微动。
顾皓渊:“而且,孙家地产近半年有大量资金流入,来源指向境外空壳公司。而那家空壳公司,跟齐临白之前用的洗钱渠道高度重合。”
林花音猛地转头看他:“齐临白?!”
“哇!顾皓渊也太敏锐了吧?我还没提醒呢,他就察觉到背后还有主谋,还揪出了齐临白,放心了!”
她这一转头,目光正好落在顾皓渊的领口。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黑痣,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气息和热度。
“齐临白个鳖孙!这家伙是属蟑螂的吗?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
“可是……顾狗的锁骨好好看啊。那颗痣的位置也刚刚好,正好在锁骨的弧度上,好想用手指轻轻点一下看看……”
顾皓渊看着她,眼神慢慢变深。
“花音。”他低声温柔唤她。
“嗯?”林花音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融化的琥珀,深邃又温柔。
“他的眼睛也好好看……平时冷冰冰的,现在却像是有星星在里面。”
“不对,他叫我干嘛?我刚才是不是走神了?他该不会发现我在偷看他的锁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