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曲泰和还是给了宋思铭一些提醒,“金山矿业和惠邦国际都是民营企业,既然国铝集团和惠邦国际,没有正式的合作协议,金山矿业完全可以好好地去和惠邦国际谈一下,做生意嘛,无非就是价高者达,只要惠邦国际见到足够的利润,应该也会考虑与金山矿业的合作。”
“有道理。”
宋思铭也反应过来。
目前来看,国铝集团给惠邦国际的,只是口头上的承诺,口头上的承诺,很多时候可是不作数的。
也就是说,国铝集团和惠邦国际的合作,并不稳固。
只要金山矿业能够开出足够的筹码,取代国铝集团,成为惠邦国际的合作伙伴,并非没有可能。
“曲主任,谢谢您的开导。”
宋思铭向曲泰和道谢,等曲泰和挂了电话,宋思铭又给曾倩打电话。
曾倩已经等了两天。
电话一通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有缓和的余地吗?”
“没有。”
“国电投资与国铝集团没谈出结果。”
“我又找到国铝集团原来的董事长,现任的国资委副主任,同样没谈出结果。”
宋思铭说道。
“也就是说,没有希望了?”
曾倩一下就泄气了。
“也不是没有希望。”
“金山矿业可以和惠邦国际,再接触一下。”
宋思铭顿了顿,接着说道:“按照我现在掌握的信息,国铝集团并没有和惠邦国际签订正式的合作协议,而且未来也不见得会签订正式的合作协议,只是口头协议的话,不确定因素会很多,如果,金山矿业能够开出更高的筹码,惠邦国际或许会优先考虑金山矿业,甚至有可能帮助金山矿业,在海外收购更多的矿山。”
“问题是金山矿业与国铝集团相比,又能拿出什么样的筹码?”
“双方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曾倩提出难点。
“确实。”
宋思铭想了想,对曾倩说道:“可以先接触,看看惠邦国际需要什么,至少能有努力的方向。”
“行,那我再联系联系惠邦国际吧!”
虽然觉得希望不大,但宋思铭都说了,曾倩肯定还要努力一下。
放下手机,宋思铭打开电脑,也是认真研究起惠邦国际,寻找惠邦国际的软肋,惠邦国际是一家上市公司,财报都是公开的。
宋思铭打开惠邦国际去年的财报,很快,就在财报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铜山矿业。
昌顺市的铜山矿业。
铜山矿业的海外业务,都是由惠邦国际代理,单单这一项,就给惠邦国际创造了百分之二十三的收入。
“铜山矿业……”
看着这四个字,宋思铭感觉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铜山矿业董事长兼总经理唐俊峰,现在是在押状态,铜山矿业的高管,因为涉恶涉黑也抓进去不少。
这使得铜山矿业的经营,受到了极大影响。
铜山矿业的经营,受到了极大影响,惠邦国际无疑也会受到极大影响,甚至那百分之二十三的收入,会直接清零。
如果能够帮惠邦国际,把铜山矿业的海外业务稳住,对惠邦国际的吸引力,肯定会非常大。
想到这里,宋思铭马上拨打昌顺市副市长,昌顺市高新区管委会主任孙国华的电话。
是的,孙国华已经升任昌顺市的副市长。
铜山矿业引发的窝案,导致江北省纪委一次性处理数名副厅级以上的干部,其中有两个是昌顺市的副市长。
然后位置就空出来了,孙国华趁势而上。
宋思铭与孙国华相识于京城,通过何荣光组织的饭局认识。
后来,孙国华在昌顺遭遇困境,是宋思铭给孙国华支招,让孙国华向常委副市长高广阁积极靠拢,孙国华这才打开局面。
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