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找到父亲的办公室,一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公事,二是,曲经纬等不到父亲下班回家了。
对于儿子的突然造访,曲泰和颇为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曲经纬对他的办公室一向抵触,从小到大,都没到办公室找过他,今天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我的时间很紧张,只能给你五分钟,说吧,什么事?”
曲泰和往椅背上一靠,说道。
“国铝集团又开始作妖了。”
曲经纬开口就是王炸。
曲泰和听得直皱眉:“什么叫作妖啊,你好好说话!”
“好,我好好说。”
曲经纬收起情绪,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
曲泰和问曲经纬。
“宋思铭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能不是真的吗?而且,国电投资已经和国铝集团沟通过了。国铝集团就是不让步。”
曲经纬说道。
“行,我知道了。”
曲泰和皱着眉头,说道。
“你别光知道了,你得管啊!”
曲经纬着急道。
“我当然要管。”
“你把宋思铭的联系方式留下,有进展了,我直接通知他。”
曲泰和对曲经纬说道。
“好,好。”
一听父亲还要留宋思铭的联系方式,这必然是真管了,曲经纬不在多说,把宋思铭的手机号码写到纸上,而后直接撤退。
江北。
青山。
第二天刚一上班,宋思铭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你好。”
宋思铭接听。
“小宋,我是国资委曲泰和。”
对面传来曲泰和的声音。
“曲主任,您好。”
宋思铭马上站直了身躯。
“曲经纬昨天和我说了辉煌集团合作伙伴金山矿业,在海外收购铝土矿山,所遇到的困难。”
“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也和国铝集团的领导,进行了深入的沟通。”
“按照他们的说法,金山矿山遭遇的困难,与国铝集团无关,国铝集团和惠邦国际也没有任何合作关系。”
曲泰和在电话里告知宋思铭。
“没有任何合作关系?”
这个结果,宋思铭肯定不相信。
没有任何的合作关系,惠邦国际在国外收购铝土矿山干什么,最后出来的铝土矿卖给谁?
其实,曲泰和也不信。
曲泰和接着说道:“不论暗里他们有没有合作关系,至少表面上是没有的,所以,我能做的事很少。”
国铝集团的董事长黄宏放,总经理冯兴怀,就是咬死了,他们什么不知道,曲泰和也没办法。
“明白,明白。”
宋思铭知道,曲泰和这条线也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