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眼眶微热,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环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前,感受着眼前胸膛里传来的带着些酥麻的声音。那声音透过衣料与骨血,抚平了她连日来强撑的担忧与惶然,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心。
“三娘,”赵顼轻声恳求,“答应我,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
三娘在赵顼怀里轻轻点头,声音闷在他衣襟里,却清晰无比:
“好。”
接下来的几日,赵顼都忙的厉害,三娘也一直在自空阁礼佛抄经。日子过的如流水般波澜不惊。
到了十月初的时候,北边的消息已经传回,作为群牧都监的高玉珏,自执掌马政以来,便利用职权,暗中挑选朝廷牧监中最精良的战马,以“淘汰老马”为由,低价卖给辽国的暗线,再由暗线转运至辽国境内。如今已经累计私售近五百匹健马给到辽人。其中,所得银两无数,高玉珏尽收入囊中。
此消息一出,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赵顼在早朝时大发雷霆,将奏折直接扔在了高玉珏脸上,让兵部协助大理寺彻查此案。高玉珏则是趴在大殿上,高呼冤枉,声音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