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京中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自从赤羽使者走了后皇宫里也安宁下来。
如果非得说有什么事的话,那就是新进宫的丽妃娘娘的贴身婢女溺死在荷花池里了。
不过一个小宫女死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为此丽妃还难过了好几天,毕竟是她从赤羽带来的宫女,南稷表示理解,大手一挥给了她好多赏赐以示安抚。
眼看就要到夏末了,琅垣少了五千担粮食就要从别的地方补回来,南稷本想让各地方加大收粮,不过被沈寂白给挡了下来。
“商人在四国中的地位一向不高,但他们掌握着各国的商贸,若是皇上给他们放一点权利,以此来交换粮食呢?”
南稷眉头一动,看向沈寂白,重用商人这个法子倒不是不可行。
“只是万一这些商人不受朝廷管控怎么办?沈卿既然能提出这这个办法,想必也一定有解决的对策。”
沈寂白拢了拢袖子,目光清浅,“皇上大可以派自己信得过的官员去监察商人,既然有监察百官的职位,就也可以有监察商人的机构。”
“沈卿怎么肯定那些富商会出手呢?”
“即便是饥荒年,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那些商人可不差钱财。再者说,商人的地位一向低微,若有一个能改变的机会,他们不会不愿意的。”
南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抚掌大笑:“好!好啊!朕有沈卿这样的臣子,真是一大幸事啊!”
“皇上过誉了,这都是臣的分内之事,琅垣有您这样的君主,才是幸事。”
沈寂白掩去眼底的嘲讽,恭维道。
南稷哈哈大笑,冲李全说道:“这才是能替朕分忧的好臣子啊!哈哈哈……”
李全也是个会来事儿的,讨好道:“沈相一心为了皇上和琅垣,实在是百官之表率啊!”
“嗯,你说的对。”南稷满意的点点头,他想到沈寂白与赵卿卿的事,问道:“沈卿准备何时与荣安郡主成婚?”
沈寂白听到赵卿卿后,清冷的眸光变得温柔了些,他放缓了语调:“臣的祖母已经同长公主处交换了庚帖,不久便正式订婚了,等到郡主及笄后,便成婚。”
年轻人还真是心急,果然是少年啊,南稷心道,怀念的同时还有些惆怅,他曾经也有过真心的,只是那人从不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南稷扫去这些念头,重新审视起沈寂白来,对他的疑虑却已打消了一半,据探子来报,自从太子回京,与沈寂白一直没有来往,这也就证明沈寂白不是太子党羽。
他温和道:“沈卿先回去吧,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办,朕对你很放心。”
“是。”
等沈寂白离开后,南稷敛了神色,问道:“太子最近在做什么?”
李全回道:“太子殿下近来都往凤仪宫去,皇后娘娘的病又重了。”
南稷发出一声冷笑,皇后一向病弱,翻不出什么浪花,不然他不会留下皇后。
“太子选妃的日子也快到了吧?”
“是啊,太子妃和侧妃的位子一直空着,不过皇后娘娘病着,恐怕……不能为太子操办了?”
南稷舒了口气,眼神幽深,“太后年纪也大了,不能太过操劳,便交给贤妃去准备吧。”
皇后太后尚在,让一个妃子去操办太子的选妃事宜,南稷是明晃晃的在打南瑜的脸。
这也是皇后忽然病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