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刘启华有何目的”一事,倪虹纠结了良久,她按捺住和刘珖打电话的想法,转而向乔薇讨问意见。
乔薇想了想,说,这事暂不用跟刘珖说,不然显得倪虹在打小报告。最好的办法,是“打直球”,直接问刘启华。因为,他不像是有恶意,也不必有恶意。
倪虹很快找程超要来了“刘华”的电话,至于什么目的,倪虹没有说程超也乖巧地没有问。
电话打过去,“刘华”很快接了,倪虹便以“有事请教”为由,约对方见面。“刘华”爽快答应,定下了日期地点。
时间上,正合倪虹之意。她手里的兔子灯还没做完,就差最后一道工序:绘饰。当然,对她来说,“绘”的工作是不需要专门去学的。
为了做苏灯,倪虹学习吴门书画已逾十年,日常更是随时对孩子们进行国画教育。
虽曰绘饰,但实际上先有有饰再绘。在“饰”这个环节,倪虹准备了剪纸必备的制作工具蜡盘和刻刀。
第二天上午,王千树抚摸着蜡盘,颇为感慨:“蜡盘是不可取代的,而且最好是自己制作。现在你不用急,等完成兔子灯的全套流程之后,再慢慢学习制作不迟。”
王千树是在当天晚上回来的,回来之后他就洗漱歇下了,倪虹知道他很疲累,也没多问他在镇湖的琐事。
现在,蜡盘、刻刀已经就位,倪虹在王千树的指导下,先把几张红纸重叠起来,再把画好的图样放在首页装订好,放在蜡盘上待刻。
王千树见倪虹叠得很齐整,微笑点头,继续往下口授:“我只说一遍,要认真听。刻纸的时候,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在前面,无名指要抵住刀柄,要握紧。再往上,你的右手腕要压在蜡盘上,左手的食指要摁住纸面,以免几张红纸走样。”
倪虹注意力集中,一一照做,动作规范。王千树又教她针对不同的细节,采用不同的刀法,比如文刀、武刀、直下刀、行云刀等等。
剪纸艺术,博大精深。倪虹虽然能上手,但每种刀法都很难马上习得精髓,只能在心里默念:糊裱和剪纸,都还要下功夫。
整个上午,倪虹都在揣摩剪纸刀法。吃午饭的时候,王千树对倪虹说,下午她可以开始绘制灯面了,这一步完全不用教,自己照着打样去画,就没问题。
倪虹连声称是,又借机问道:“师父,镇湖那边你们考察得怎么样?”
“还不错,环境很好,新中式,庭院特别大。除了室内灯饰,还要设计庭院的灯饰。”
“哦,那主人家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