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拉车门,打不开,只得拍拍车窗:“师傅,打不开。”
司机摇下车窗,问:“去哪儿?”
夏禾报了地址。
司机看了她一眼:“去不了。”
说完摇上车窗,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夏禾站在原地:“???”
怎么回事?
她只得往最后一个福利院方向走着,边走边等车。
这期间又来了三辆出租车,停下问她去哪,她报了地址,出租车就给她一个车尾灯。
夏禾走了老长一段,又一辆出租车离开。
旁边一个女声忽然响起:“你这样打不到车的。”
夏禾扭头看去。
一个穿着蓝白色运动服的女人蹲在路边,一张清秀的脸,没什么表情,正直勾勾盯着她。
夏禾被盯得有点发毛,出声询问:“什么?”
那女人站起来,操着一口蜀中口音走过来:“这个时候出租车都换班了,你那点儿黑少出租车司机,打不到车的。”
夏禾在黔渝都待过一阵,倒是能听懂,就是奇怪:“出租车还会换班的吗?我以前怎么没遇到过?”
女人歪了歪头,眼神还是那么空洞,里面好像啥也没有,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
夏禾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是害怕,就觉得很古怪,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等人走近了,夏禾忽然想起来:“哦,谢谢你。”
女人又歪了歪头:“谢啥子?”
夏禾心里嘀咕:我还真像是在谢傻子。
她说:“就谢谢你给我解惑。”
“莫得关系。”女人点点头,“我就是看你有点奇怪。”
夏禾:“……”
心想:这话不应该我来说吗?
她干咳一声:“那个……”
女人忽然说:“你是异人吧。”
夏禾一愣:“???哈?”
她完全没明白这思路怎么跳过来的。
“你是异人哇。”
这语气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夏禾有点懵:“呃……那个,你怎么知道?”
女人说:“你闻起来怪怪的。”
夏禾:“……”这什么鬼形容。
“有点甜。”女人想了想,接着说,“就像是棉花糖,徐三上次给我整了个兔子棉花糖,和那个味道很像。”
夏禾沉默了一秒:“……谢谢。”
“不客气。”女人顿了顿,“这次又是为啥子谢我?”
“没什么。”夏禾表示,“就觉得这两个字很顺口。”
“哦,这样啊。”女人点点头,“我有时候也觉得嘿顺口,不过不是谢谢,是瓜皮。”
夏禾:“……”
鬼使神差地,她问:“那个,我可以对你使用异能吗?”
女人歪头:“用异能还要打报告吗?”
“呃……”夏禾有点子无语,“这样会显得我礼貌一点。”
女人想了想:“也是,徐四说别个不打报告斗对我动手,那斗是要和我一决生死。”
“那个徐四说得挺对的。”夏禾很想给那位徐四鼓掌,“我可以对你用下异能吗?你给我说说感受。”
女人想了想,点头:“行吧,那你等哈请我吃饭。”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