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被全数夺走,男人侵略性的气息占据她的所有。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强势的与她纠缠,呼吸交织成灼热的网。
苏晚茵想推他却推不动,只换来更无情的掠夺,身体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空气中散发着暧昧的气息,窗边两条交织的暗影紧贴在一起。
直到他覆盖上她的身躯时,苏晚茵强烈反抗,傅时墨顿了顿,看清她眼底的抗拒,松开了他。
苏晚茵红唇微张,大口喘息着,她没有说话,水光潋滟的眸子避开他的视线。
傅时墨同样没说话,黑如点漆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压着怒:“上次车祸也不是意外,你也不跟我说。”
“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苏晚茵僵了一瞬,转眸看他,“所以苏宝丽的店被迫关门是你……”
傅时墨没反驳,只是眼神逐渐黯然,彻底直起身子,从床头柜拿药递给她。
“睡前把药吃了。”
苏晚茵瞧着他暗淡的脸,心底有些闷闷的难受,接过药后,她解释道:“我是觉得我能处理好。”
“我知道你能处理好,但我作为你的丈夫,如果什么事都要你自己办,那要我何用?”
说完,他从床头又拿起一杯水递过去,声音喑哑道:“晚茵,你不是一个人,有时候你可以试着依靠我。”
苏晚茵心头微酸,对上他的眼神她却没办法回应。
接过水杯吃了药后,她才低声道:“抱歉,我习惯了。”
“习惯是可以改变的。”傅时墨替她把杯子放好。
苏晚茵垂下眼,没接话。
或许她是有些害怕倚靠别人的。
前世她不也想靠嫁人脱离原生家庭吗。
事实证明谁都靠不住,她只有靠自己。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抬眼看着男人缓缓走向大门,背影孤寂又憔悴。
她动了动唇,又合上。
最后在大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她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啪嗒”一声大门合上,她不知对方听见没有,但她也不准备再说一遍。
她不想说不确定的话。
吃完药后她又困了,想着最近的事儿她渐渐又陷入睡眠。
第二天醒来,床头柜有冒着热气儿的粥和小笼包。
她不知他怎么卡点卡的这么好。
简单洗漱一番后,她吃了早餐下楼。
客厅已没了人。
苏晚茵扫视了两圈,才款包离开。
昨天程家文用的迷药不算高级,只是她对其中一味药过敏,所以才昏睡许久。
现在吃过药后已经恢复了正常。
来到医院时,门口却聚集了一堆人。
没等她走进,便有人指着她说:
“苏晚茵在哪儿!”
一圈人转头朝她看来,她皱了下眉,才在人群中央看到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苏宝丽,还有下巴缠着绷带鼻青脸肿的程家文。
“姐姐,就算你再怎么嫉妒我和家文,你也不能这么伤害我们吧!”
苏宝丽抹着眼泪,哭的委屈又凄惨。
周边的人刚刚已经听这一对儿夫妻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也是又同情又替她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