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茵从空间拿出特制药,不管三七二十往后丢。
“啊——”
程家文尖叫一声,却依旧没松手。
苏晚茵双眼已开始发黑,手上捏着刚拿出的匕首,正要动手。
突然头顶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浑身束缚松开。
她软软倒下,落入一个宽敞的怀里,一缕清冽的冷香涌入鼻腔。
抬起头,正撞入一双饱含紧张的眼眸。
“我没事。”她说出这句话,小脑袋不自觉耷拉下去。
傅时墨扶着她的头靠在自己怀里,接着冷眼看向歪在地上惨叫的人。
程家文被这气势汹汹的男人吓的心头发怵,他勉力睁着一只眼,怒吼道:“你……你是谁,我管教自己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老婆?”傅时墨脸色阴沉如水,声音像裹了寒霜。
程家浑身一颤,梗着脖子道:“对……对啊,不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啊。”
傅时墨没跟他废话,上前一步,单手抱着人也没影响他后续动作。
只听咔嚓一声——
程家文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下巴就被人卸掉了。
他瞪着眼珠子,恐惧的望着眼前男人,浑身抖得如筛子。
“记住,她是我老婆。”傅时墨拍拍他的脸,声音低如鬼魅,“下次要是再记错了,可就不止这样了。”
程家文瞳孔骤缩,在男人收回手的同时,他清晰听见自己的下巴又发出“咔嚓”一声响。
“啊——”他痛叫一声,惊恐的望着男人,忍着痛用牙齿挤出气声儿,“你……你是……傅家的?”
“我是晚茵的丈夫。”
傅时墨如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他一眼,抱着怀里人一步步离开。
而程家文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的背影,心底把苏宝丽暗骂了一通。
不是说傅家厌恶苏晚茵,傅时墨更不喜欢她吗?
……
等苏晚茵再醒来,已经在傅家了。
她睁开眼看着守在床边的人。
他端正坐在藤椅上,闭着眼,好像在休憩。
苏晚茵回想起陷入昏迷前,传入耳畔的那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心脏不忍不住跳动。
“你醒了?”
苏晚茵一惊,看他要起身查探自己的情况,她连忙摆手,“我已经没事了。”
傅时墨带她去过医院,医院的人也说只要她醒来就没关系了。
他微微安心,复又坐回去,低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晚茵摇摇头,看着他眼底乌青,问:“你怎么来了,你不是部队很忙吗?”
傅时墨没说他上次特意拜托了她店附近的婶婶帮忙照看她,所以他才能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碰巧今天的任务提早完成了,就去接你了。”
苏晚茵心头微松,又低声道:“下次你不必专门去接我,我——”
她话没说完,傅时墨忽然俯身靠近她。
温热的呼吸悬在她上方三厘米处,她呼吸微窒,睫毛不自在的眨了眨。
“我要不去,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
苏晚茵一哽,睫毛飞快颤动,“不——唔……”
她要狡辩的话被堵在一堵肉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