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时间和空间为自己筹谋。
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找到安身立命之本。
沈蓉离开家,沿着村边的土路往城里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刚走到村口河边,就听见一阵凄厉的哭喊声和混乱的人声:
“快来人啊!狗蛋掉河里了!”
“捞上来了捞上来了!”
“哎呀这孩子没气儿了!”
河滩边围了一群人,一个浑身湿透的妇人瘫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怀里抱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
男孩脸色青白,双眼紧闭。
旁边几个浑身滴水的年轻人无奈又同情。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有好心帮忙给孩子掐人中的,但孩子毫无反应。
沈蓉本欲绕开,可那母亲绝望的哀嚎像针一样刺中她心底最深处。
那是属于行医者的本能。
她脚步一顿,几乎是下意识地拨开人群:“让开点!别围太紧!”
沈蓉挤进去,蹲下身,没露正脸。
有人质疑:“这谁啊?”
“别瞎动孩子!”
沈蓉恍若未闻,手指迅速探向孩子颈侧,触手一片冰冷,没有搏动!
她心下一沉,顾不得解释,立即清理孩子口鼻污物,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开始进行人工呼吸。
“哎呦!这干啥呢!羞死人了!”
“这能有用吗?别是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