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晚晚就伸手去拉沈存远的手。
沈存远倒是没有躲开,只是任由陆晚晚牵着,没有半分回应。
面对他的冷淡,陆晚晚面上带着讨好的笑,心中却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死男人!自从结婚后碰她的次数便屈指可数,有时主动求欢,沈存远也是几分钟便草草了事。
没用的废物,等跟着他回了城,借着沈家的势力拿到考大学的名额之后,她就立马跟他离婚。
什么企业家夫人,什么有钱人的生活,她也不稀罕了。
如果真能攀上那位,沈存远在她眼里还算个屁啊!
陆晚晚这样想着,心中再一次确信,她重生一回就注定是要过好日子的。
既然沈存远给不了她想要的好日子,那她就可以换一个目标了。
自从打定了主意要将沈存远利用完了就踢掉之后,陆晚晚对沈存远更是温柔小意百依百顺。
沈存远还以为她是爱惨了他,越发嚣张得意。
现在在陆家,沈存远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陆建国整天酗酒打骂妻儿,沈存远瞧不起,陆景阳和陆景平整天躲懒对家人阴阳怪气巴不得这个家更乱套,沈存远更是瞧不起。
至于张红梅,在沈存远眼中就是一个粗鄙无知的农村泼妇,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陆家人没有一个能入得了沈存远的眼,他自然不可能对这一家子有什么好态度,于是家里整日便纷争不断。
就连过年这一天,陆家也是又吵又骂,打得热火朝天。
归根究底是因为陆景平一大早被张红梅使唤着贴对联,他心里不服。
“凭什么不叫沈存远和陆景阳?他俩不是人啊?”陆景平抱着手臂就是不接张红梅递过来的浆糊。
张红梅气得咬着后槽牙,“叫你去你就去得了!”
“我不去……沈存远!沈存远你特么给老子起来!一天天吃我家住我家的,连个活都不干,你真把自己当个大爷了!”陆景平扯着嗓子冲陆晚晚的房门喊。
陆晚晚和沈存远自然被吵醒。
没等陆晚晚安抚沈存远别跟陆景平计较呢,外面陆景平又开始刺激他了:
“你特么除了吃就是睡,你到底是我家的姑爷子还是我家养的猪啊!你要真想吃软饭,干脆就做个倒插门!赶明儿陆晚晚生的孩子还姓陆!”
“我艹你妈……”沈存远怒骂一声翻身就下了炕。
正所谓,吃软饭的人最忌讳别人说他吃软饭。
沈存远就是这样的心思,他恼羞成怒,光着膀子冲出房间,对着陆景平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陆景平没有防备,结结实实用脸接下了这一拳。
当即便觉得鼻子一阵酸痛,捂着鼻子往后踉跄几步,手拿开便看到一抹殷红。
“你敢打我?!”陆景平的眼睛仿佛都被那一抹鼻血染红,他怒喝一声,冲上去就跟沈存远撕打在一起。
两人平时就对对方很有意见,这一下子可算是天雷勾地火,陆景阳这人高马大的都没能将两人拉开。